316-大战二：白绝义体军团(3/5)
吐气九次。勿用查克拉。勿思术式。勿念咒文。】“这是……”
“呼吸法。”她说，“不是忍术，不是体术，不是幻术。是……怎么让灰，别往下沉。”
我捏着纸，纸边硌着掌心。“有用吗？”
“不知道。”她直视我双眼，“你爸试过。他练了四个月零十九天。那天他去神无毗桥，走之前，把这张纸折成纸鹤，放在你婴儿床头。第二天……纸鹤不见了。被风刮走了？被猫叼走了？还是……他后悔了，又收了回去？”
我手指一颤，纸角在掌心揉出细褶。
就在这时，店门帘被掀开。
卡卡西站在门口，银发微乱，面罩遮住下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弯着，像月牙。他左手拎着两个纸袋，右手插在裤兜里，肩上挎着那把熟悉的短刀。
“打扰了。”他声音轻松，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听说山田婆婆这儿有治宿醉的陈皮梅子茶？”
山田婆婆瞥他一眼，没应声，只低头继续擦碗。
卡卡西却没进门，而是侧身让开——
后面跟着夕日红。她穿着标准的中忍马甲，黑发束成高马尾，发尾扫过肩胛骨，走路时腰线绷得极直。她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只左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食指指腹——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白痕，和我手上的灰斑一样，是查克拉失控留下的印记。
她目光扫过我，停顿半秒，然后转向山田婆婆：“婆婆，上次您说的‘龙葵根须蒸馏液’，还有吗？老师说……需要再配一副。”
山田婆婆终于放下抹布，从柜台下拿出个小瓷瓶，倒出三滴深紫色液体在掌心，凑近闻了闻，又舔了一点。“苦不苦？”她问红。
红摇头：“不苦。有点麻。”
“那就对了。”婆婆把瓷瓶推过去，“每天睡前一滴，兑温水。别让其他人看见。”
卡卡西这时才踱进来，把纸袋放在桌上，打开——一袋是烤得焦脆的海苔卷，另一袋是切成薄片的腌萝卜。“喏，”他推到我面前，“佐助今天早上托我带给你的。说……‘别饿死，死了没法陪他打架’。”
我盯着那袋海苔卷，没动。
卡卡西蹲下来，和我视线齐平。他那只裸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笑意淡了，像潮水退去后的礁石。“昨天训练场的事，志乃跟我说了。”他顿了顿，“他说你躲寄坏虫的时候，重心移得不对，左膝承重太早，所以撞上铆钉。但……”他指尖点了点自己左太阳穴，“你真正分神的，不是虫，是富岳队长经过时，你左耳耳道里那阵嗡嗡声。”
我猛地抬头。
“那是查克拉淤积的早期征兆。”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窗外蝉鸣盖过，“耳道黏膜供血不足，神经末梢开始代偿性亢奋。再拖下去，你会听不见高频音——比如起爆符引信燃烧的嘶嘶声。”
红忽然开口：“卡卡西前辈，医疗班今早收到急报。云隐村的使者团提前一天抵达，带队的是……达鲁伊。”
卡卡西眼睫微颤。
“他们指名要见……‘旗木家的继承人’。”红看着我，一字一顿，“达鲁伊说，他认识你父亲。在神无毗桥。”
店里骤然安静。连墙角那只总在打盹的老猫都竖起了耳朵。
山田婆婆慢慢把助听筒从右耳取下，搁在柜台上，发出轻而沉的一声“嗒”。
卡卡西没看红，也没看我。他伸手，从自己左胸口袋里，掏出一枚东西——不是护额，不是苦无，而是一小截枯枝。约莫三寸长，表面皲裂，泛着久旱河床般的灰白色，断口处却异常平整，像被极快的刀锋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