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大战四：战事暂停(3/5)
六千亿张纸，一张张拼凑、复原、注入查克拉的……最后的遗嘱。纸片翻飞，如雪。
长门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轰——！
整片天空骤然撕裂！
不是雷云，不是风暴，而是一道横贯天际的紫色巨瞳虚影，缓缓睁开。瞳孔中央，并非轮回纹路，而是一枚缓缓旋转的黑色螺旋——那是东野真曾于终结谷见过的、属于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木遁·始源之印**。
可它不该在此处出现。
更不该，由长门驱动。
小南瞳孔骤缩：“这……这是？”
长门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不是我的力量。是它……在回应。”
回应什么？
回应那枚藏在木叶地下三百米、被九重封印锁死的初代细胞罐——那里面，沉睡着东野真三年前亲手植入的“钥匙”。
——原来从一开始，东野真就没打算靠暴力摧毁轮回眼。
他要的是……兼容。
是让初代的“创造之力”，与轮回眼的“重构之力”，在同一个濒死躯壳内完成一次强制同频共振。
长门踉跄一步，单膝跪入泥中。
他咳出一口血，血珠落地，竟化作一朵朵微缩的橙色彼岸花，在泥水里迅速绽放、凋零、再绽放，周而复始。
小南终于冲上前，却被一层无形屏障弹开。
“别靠近。”长门喘息着，抬眼看向她，瞳孔深处，紫与金两色查克拉正激烈绞杀，“他给我留了选择……要么，成为新世界的神；要么，成为旧世界的祭品。”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长门忽然笑了，那笑容苍白、疲惫，却又奇异地透出一丝解脱，“东野真早就知道，斑不会让我活到月之眼发动那天。他给我的，不是生路，是……一个体面的死法。”
小南僵在原地。
雨，停了。
风却更冷。
远处，神无毗桥方向，一道金光撕裂云层，如陨星坠地。
轰隆——！！！
大地震颤，焦黑峡谷两侧山壁轰然坍塌，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幽暗裂隙。裂隙之中，八道猩红查克拉锁链破土而出，彼此缠绕，最终汇聚于一点——那里，悬浮着一枚直径百米的巨大紫色球体，表面浮沉着八只尾兽的虚影，嘶吼、挣扎、咆哮，却无法挣脱锁链分毫。
球体中央，静静立着一人。
黑袍猎猎，银发如雪，双手负于身后。
东野真。
他脚下，没有影子。
或者说，他的影子，正一分为八，分别缠绕在八根锁链之上，如同八条活过来的墨色巨蟒。
“长门。”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覆盖整片峡谷，“你来了。”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向那颗紫球：“你把它……做成了容器？”
“不。”东野真摇头，“我只是，把原本就该属于它的东西，还回去。”
“什么？”
“八尾的查克拉，来自牛鬼；七尾，来自重明；六尾，来自犀犬……可四尾呢？”
东野真顿了顿，目光如刀：“四尾孙悟空，是唯一一只，在成为尾兽前，就拥有完整人格与记忆的查克拉生命体。它没有被神树吞噬，而是……主动融合。”
长门瞳孔骤然收缩。
“所以它记得。”东野真声音渐沉，“记得自己是谁，记得木叶，记得自来也，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