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大战四：战事暂停(4/5)
紫球内部，四尾虚影猛然转向长门，巨口开合，无声咆哮。长门浑身剧震，双耳渗血。
那一瞬，他“听”到了。
不是声音，是记忆洪流——
少年自来也蹲在雨中，将一碗热汤递给蜷缩在屋檐下的瘦弱男孩；
弥彦笑着把查克拉线系在三人手腕上，说“我们永远不分开”；
小南第一次折出完整的纸鹤，翅膀上沾着未干的墨迹……
这些记忆，不属于长门。
属于四尾。
属于……那个被斑强行剥离、又塞进轮回眼深处的、四尾真正的意识核心。
“你一直以为，轮回眼是你与神树的契约。”东野真缓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地面便浮起一朵燃烧的彼岸花，“错了。它是牢笼。是斑给你戴上的项圈，好让你替他，把八只尾兽，亲手押送到这里。”
长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感到胸腔内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不是心脏。
是信仰。
是三十年来支撑他站立的，最后一根脊梁。
“所以……”他嘶声道，“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不。”东野真停在他面前，两人相距不足三尺，“我等的，是你终于愿意低头，看看自己脚下踩着的，到底是谁的骨头。”
长门低头。
泥泞中，半截断裂的苦无静静躺着，锈迹斑斑，却依稀可见刻痕——
“雨隐村第三年·弥彦赠”。
他颤抖着，伸手去捡。
指尖触到冰凉金属的刹那，整片峡谷骤然亮起刺目白光。
八根锁链同时收紧！
紫球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痕，裂痕之中，不再是查克拉，而是……无数张人脸。
有岩隐的，云隐的，雾隐的，砂隐的，木叶的……
全是死在佩恩入侵中的人。
他们的嘴唇开合，无声呐喊：
“为什么？”
“谁给你的资格？”
“神？呵……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说！”
长门仰天怒吼，不是愤怒，而是崩溃。
他双目暴突，眼眶崩裂，鲜血混着泪水淌下，却在半空凝成一颗颗紫色结晶，簌簌坠地。
“够了！”小南终于冲破屏障，扑到他身前，张开双臂，“长门！停下！这是陷阱！他想用你的愧疚杀死你！”
东野真静静看着。
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
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波动。
只是轻轻一握。
咔嚓。
长门左腿膝盖处，传来清晰骨裂声。
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你……”小南转身怒视，“你对他做了什么？！”
东野真摇头：“我没对他做什么。我只是，拿回了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
他摊开掌心。
那里，静静躺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晶核，通体漆黑，内部却流转着八色微光——正是八只尾兽查克拉的原始聚合态。
“轮回眼真正的核心，不在长门眼里。”他声音平静，“而在他脊椎第七节。斑把初代细胞、十尾残渣、以及……四尾的本源意识，全都焊死了那里。”
小南脸色惨白。
长门却突然笑了。
笑声低哑，却无比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