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希望我是你女朋友吗?(2/4)
闻舒怔住。
风突然大了些,掀动她衣角。
她没说话。
霍厌也没催。
他只是静静等,像等一场雨落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接受这枚戒指吗?”她忽然问。
“因为令仪。”他答得极快。
“对。”她点头,仿佛他就在眼前,“我答应嫁给你,是因为令仪需要一个父亲。她不该被盛家除名,不该在户口本上写着‘监护人:盛徵州(已解除)’,更不该在幼儿园填表时被老师悄悄划掉‘父姓’那一栏。”
她声音微哑:“我试过找律师,试过走行政复议,试过托关系调档案——没人敢碰盛家的手笔。直到你出现,一句话,让户籍科主任亲自打电话给我,说‘令仪的出生登记信息,今天就能同步更新’。”
她停了停,吸了口气:“所以我戴上了它。不是因为爱,也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这是我能给令仪最稳妥的出路。”
霍厌安静听着,末了只问一句:“那如果,令仪不需要了呢?”
“什么意思?”
“如果令仪户口早已上好,如果她现在就读国际学校、有双语教师一对一辅导、每年寒暑假飞瑞士滑雪、去东京学茶道——这些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他语气平稳,“但她还是每天凌晨四点醒,抱着你的旧睡裙缩在儿童房地板上哭。她梦里喊的不是‘爸爸’,是‘妈妈别走’。”
闻舒眼眶猛地一热。
她迅速仰起头,盯着灰蓝天际线,把那点酸胀硬生生压回去。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个月体检,儿科医生提醒我:孩子有分离性焦虑障碍倾向,建议家庭干预。”他声音低沉下去,“我让心理医生住进霍宅三个月,每天记录令仪的行为模式。她会在你照片旁摆三颗糖,一颗代表你昨天没来,一颗代表今天不来,一颗代表……永远不来。”
闻舒闭上眼。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慢收紧。
原来她以为的“顺利”,全是霍厌在暗处一层层铺好的路;她以为的“懂事”,不过是令仪把所有恐惧嚼碎咽下,再用微笑伪装成糖纸。
“你为什么不说?”她嗓音发紧。
“怕你觉得我在绑架你。”他坦荡,“怕你以为,我用令仪当筹码,逼你留下。小舒,我不是盛徵州。他可以为你放弃整个盛氏地产板块,但他做不到陪你哄孩子吃药、教她写‘霍’字怎么写、在她发烧三十九度时整夜坐在床边读《小熊维尼》——他太完美,完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闻舒怔住。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慢慢剖开她这些年刻意忽略的真相。
盛徵州的确完美。他站在光里,冷静、疏离、无可挑剔。他替她还清所有债务,帮她安顿母亲,甚至在她生令仪难产时,亲自守在手术室外签字。可他从没接过她换下的脏衣服,没被令仪尿湿过睡裤,没在她胃痛蜷在沙发上时,默默煮一碗姜糖水放在她手边。
而霍厌……他做的全是些琐碎到尘埃里的事。
他记得她咖啡不加糖但要奶泡厚一点;记得令仪过敏源是芒果和柳絮;记得她母亲住院时,每周三亲自送炖好的乌鸡枸杞汤;记得她拒绝盛家别墅钥匙那天,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霍宅次卧改成儿童房,墙纸贴满星空与鲸鱼。
“你有没有想过,”她轻声问,“如果我最后选的还是盛徵州呢?”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想过。”他说,“所以我让巩序提前准备了两份婚前协议——一份是标准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