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你希望我是你女朋友吗?(3/4)
,约定婚后财产各自独立;另一份……”他停顿了一下,“是空白的。只写了你名字,其余条款全空。我告诉她,如果某天你决定离开,那份协议就生效。我不争,不拦,不查你行踪,不联系你母亲,只把你和令仪平安送出境。”闻舒鼻尖发酸。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坐在台阶上摇头的样子。
不是无奈,是笃定。
他笃定她不会走,所以连退路都替她留好了。
“霍厌。”她叫他名字,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有没有后悔过?”
“后悔什么?”
“后悔当年在海城跳崖。”
他沉默几秒,忽然说:“你记不记得,我摔断右腿之后,住院三个月,每天早上六点准时睁眼。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怕错过你查房时间——你是实习医生,轮岗心内科,每次来都穿那条墨蓝色护士裙,袖口绣着小小一朵栀子花。”
闻舒手指猛地一颤。
那条裙子……她早扔了。
“你那时候,从来不肯看我。”他声音渐柔,“我打石膏打到膝盖,你替我换药,手抖得厉害,纱布缠歪了三次。我问你是不是害怕,你说‘不是怕,是烦’。”
她喉头哽住。
“可你每次走之前,都会偷偷往我床头柜塞一颗薄荷糖。”他轻笑,“绿色包装,含着有点苦,但最后是凉的。”
风停了。
楼下传来学生跑过操场的喧闹声,远远的,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闻舒望着远处教学楼顶那只锈迹斑斑的风向标,忽然问:“你信命吗?”
“不信。”他答得干脆,“但我信你。”
她眼眶终于绷不住,一滴泪砸在戒指上,溅开一小片水痕。
“……令仪今天早上,自己拧开了牛奶瓶盖。”
“嗯?”
“她没求助。”她声音微颤,“霍漪说她倔,像谁。我后来想,大概像我吧——明明手抖得拿不稳筷子,还要坚持自己夹菜;明明怕黑怕雷,睡前也要把灯关掉三分钟试试。”
霍厌静了片刻,忽然说:“那今晚,我们一起去接她放学?”
“……她今天上绘画课,五点半放学。”
“我让司机绕路买草莓蛋糕,她最爱奶油堆成小山的那款。”
“她最近开始画全家福。”她轻声说,“画里有你,有我,有她,还有……一只蹲在门口的金毛犬。她管它叫‘旺财’,说它是新家的守门神。”
电话那端传来极轻的吸气声。
“小舒。”他叫她,声音低沉微哑,“明天,我把霍宅主卧衣帽间腾出来,装成儿童房。令仪的画,我要裱起来,挂在我书房正中央。”
她没应声,只是抬手抹掉眼泪,指尖冰凉。
“还有件事。”他忽然说,“盛徵州下周二启程赴日内瓦,出席全球城市可持续发展峰会。行程已对外公布。”
闻舒一顿。
“他临行前,约我在云顶高尔夫见面。”霍厌语气平静,“不是谈地皮,不是谈盛霍两家合作——是谈你。”
她心跳漏了一拍。
“他说,如果我照顾不好你,他随时可以回来。”
风又起了。
卷着初夏的暖意,拂过她耳畔。
闻舒望着天边渐染的橙红,忽然笑了:“那你答应他了吗?”
“没有。”霍厌声音沉稳如磐石,“我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
“我说——盛徵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