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唐纳德准备竞选总统?(1/4)
布莱恩和唐老大知道罗宾展现出了超人类的力量,所以罗宾不可能会轻易让他们离开。为了避免泄密,他用半威胁半强迫的方式,让他们认清现实,主动宣誓成为罗宾的新侍从,之后跟着罗宾开车返回圣安东尼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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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领事眼睛一亮,立刻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当然,请!金纳德先生,您请——”
尼尔微微颔首,提着公文箱缓步走向那张长桌。罗宾探紧随其后,几乎踩着他的影子,连呼吸都放轻了。侍者无声地退开半步,水晶杯里的气泡在灯光下轻轻跃动。
尼尔将箱子放在胡桃木桌面中央,指尖在棕色皮革上缓缓划过一道弧线,动作从容得像在掀开一件圣物的帷幕。他并未立刻打开,而是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黄铜钥匙——细长、古旧,顶端雕着一只展翅的鸽子。
“这是祖父留下的唯一一把锁钥。”他声音低沉,带着恰到好处的怀念,“他说,这把钥匙只开一个盒子。不是保险柜,不是金库……而是一个承诺。”
罗宾探喉结滚动了一下,凑近半寸:“什么承诺?”
尼尔抬眼,目光平静如深潭:“他答应过一位老朋友——若有一天,这把钥匙重见天日,便意味着,那个被藏了七十二年的真相,也该回家了。”
空气凝滞了一瞬。
总领事眉头微蹙,却未打断。她见过太多故弄玄虚的掮客,可眼前这个男人眼神里没有表演的浮光,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笃定。那不是骗子的眼神,倒像是……一个终于等来清算时刻的证人。
尼尔将钥匙插入箱侧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细缝。咔哒一声轻响,箱盖弹开三厘米。
一股极淡的雪松与旧纸混合的气息悄然漫出。
箱内并非预想中的瓷器或剪刀,而是一层丝绒衬底,中央静静卧着一只核桃木音乐盒——约巴掌大小,表面漆色温润,边缘有细微磨损,盒盖正中镶嵌一枚椭圆形象牙徽章,徽章上浮雕着一座哥特式尖塔,塔尖缠绕着荆棘与橄榄枝。
“《圣玛利亚钟楼之忆》。”尼尔轻声道,“1943年,佛罗伦萨沦陷前夜,由美第奇家族最后一位宫廷乐师亲手制作。盒内机芯,据传嵌有一枚从乌菲兹美术馆穹顶取下的金箔碎片。”
罗宾探屏住呼吸:“它……能播放?”
“能。”尼尔伸手,指尖悬停于盒盖上方半寸,却未落下,“但它的旋律,从来只为一个人奏响——那位乐师的女儿,也是我祖父的未婚妻。她在1944年的一场空袭中失踪,再无音讯。而这只盒子,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封信。”
总领事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两度:“金纳德先生,您祖父……姓什么?”
尼尔终于抬眸,直视她的双眼:“卡夫瑞。阿尔贝托·卡夫瑞。战时曾在佛罗伦萨大学教授艺术史,1945年归国后,终身未娶。”
总领事瞳孔骤然收缩。
尼尔嘴角微扬,不是笑,而是一种卸下重负的松弛:“您知道这个名字,对吗?”
沉默蔓延。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玻璃如细沙拂过鼓面。总领事没回答,只是慢慢摘下右手手套,露出小指根部一道浅褐色旧疤——形状细长,略带弧度,像一道被岁月抚平的刀痕。
尼尔的目光在那道疤上停留半秒,随即垂落,指尖终于落下,轻轻掀开盒盖。
齿轮咬合的微响清晰可闻。
下一秒,一段旋律流淌而出。
不是欢快的圆舞曲,亦非哀婉的小调。它缓慢、肃穆,每一个音符都像叩击石棺的指节。前四小节平稳推进,第五小节却突然降调,琴簧震动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