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党内初选(1/4)
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罗宾烧得又狠又准。他没有急着搞什么大动作,而是花了一天时间,把公关部二十三个人挨个叫进办公室谈话。每个人十分钟,不多不少。问三个问题:你负责什么?你擅长什么?你觉得团队最大...
枪口在颤抖。
栗娜特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发白,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她不是没开过枪——三十年前在苏黎世一家私人银行的金库外,她亲手用同一把沙漠之鹰崩碎过三名安保的膝盖骨;十年前在巴哈马游艇上,她隔着十米远一枪打穿了叛逃财务总监的左耳垂,子弹擦着颈动脉飞出去,血溅在香槟杯沿上,她当时还笑着碰了碰杯。
但她从未面对过这样一个人。
凯特没有减速,没有抬手,甚至没有眨眼。他只是走,一步,两步,皮鞋踩在胡桃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稳定、不疾不徐,像秒针在倒数死刑的最后时刻。
“三。”凯特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书房的空气凝滞。
栗娜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枪口微微下压半寸——那是本能,是恐惧催动的肌肉记忆,想瞄准下盘,打断他的腿。
“二。”
她喉结滚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眼角余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保镖:文森特斯瘫在椅子残骸里,胸口凹陷处正缓慢鼓起青紫;加里·福勒缩在墙角,抱着音乐盒碎片,牙齿咯咯作响,连求饶都忘了怎么发声;两个白衣手下蜷在书架阴影里,一个捂着脱臼的右手腕,另一个鼻血糊了半张脸,正徒劳地想撑起上半身。
“一。”
凯特距她仅剩三步。
栗娜特终于扣下了扳机。
“咔。”
一声干涩的金属撞击声。
空仓挂机。
她瞳孔骤缩——这把枪昨夜才由她的私人军械师校准过,弹匣满装,保险已解,击锤待发。可现在,撞针砸在空膛上,发出死亡般的轻响。
凯特停住了。
他歪了歪头,像听见什么滑稽的笑话。
“她把子弹卸了?”凯特看向加里,“还是……你根本没敢给她真子弹?”
加里浑身一颤,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我……我只装了训练弹!老板说……说不能真伤他!他说……说要活的!”
栗娜特猛地转身,眼神像淬毒的玻璃碴子扎向加里:“你这个蠢货!谁让你——”
话音未落,凯特已欺身而上。
不是扑,不是撞,是滑。右脚为轴,左腿如鞭扫出,精准踢中她持枪手腕内侧尺骨神经丛。沙漠之鹰脱手飞出,撞在莫奈《睡莲》的画框上,玻璃哗啦炸裂,金粉簌簌落下。
凯特左手已按住她后颈,五指如钢箍嵌进颈椎与肩胛骨之间的软肉。他微微下压,栗娜特双膝一软,不由自主跪倒在地,昂贵的定制西装裤膝部瞬间磨破,露出渗血的皮肤。
“教学生。”凯特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字字凿进颅骨,“教他金融,教他算计,教他用人性弱点当杠杆……可惜,他没教过你一件事。”
他顿了顿,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与拇指捏住她花白鬓角一缕头发,轻轻一扯。
栗娜特闷哼一声,头皮火辣辣地疼。
“他没教过你——”凯特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水晶吊灯微微嗡鸣,“**真正的杠杆,从来不在账本上,而在你自己的脊椎里。**”
话音落,他手指一松。
栗娜特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红木书桌尖锐的棱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