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历史性时刻(3/4)
【侦测到高阶巫毒污染源｜污染等级：腐化级｜源头坐标：亚利桑那州图森市圣母玛利亚教堂地下酒窖】
“这是‘铁砧计划’第一阶段成果。”麦瑟尔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我花八年时间，在国土安全部、CDC、甚至教会档案馆埋了二百一十三颗钉子。可就在上周，三个关键节点突然离线。”他指着图森市那个红点，“负责监控教堂的线人，尸体在亚利桑那大学停车场被发现。法医说死于心肌梗死——可他胃里有氰化物结晶，指甲缝里嵌着教堂彩窗玻璃渣。”
罗宾盯着全息影像中教堂尖顶旋转的阴影，忽然开口：“他临死前，在车窗上用血写了什么？”
麦瑟尔浑身一震，手杖“咚”地顿在地板上。“‘钥匙在忏悔室第三格’……你怎么——”
“因为布莱恩死前，也在我面前划过同样符号。”罗宾抬手，食指凌空画了个扭曲的十字，“巫毒教派用这个标记定位‘容器’。第三格忏悔室……对应的是告解亭右侧第三块地砖下的暗格。”
暗室陷入死寂。只有服务器风扇发出细微蜂鸣。麦瑟尔死死盯着罗宾，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像有条蚯蚓在皮肤下游走。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破碎，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
“谢特探员，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在这个时候见你？”他踉跄两步走到全息投影前，手指戳向图森市红点，“因为昨天凌晨，FBI圣安东尼奥分局收到了一份匿名包裹。里面是一枚染血的银十字架，和一段十五秒视频。”他调出视频，画面晃动模糊：昏暗烛光下，一只戴白手套的手将十字架按进某个胸口，皮肉发出油脂燃烧的滋滋声，随即浮现暗绿色藤蔓状纹路，“视频结尾有行字：‘圣殿骑士已堕落。新十字军，需由真正的信徒重建。’”
罗宾看着那行字，南区之主权戒突然灼烫。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炸响：
【叮！侦测到巫毒之主高阶使徒‘忏悔者’的挑衅信号！】
【警告：该使徒掌握‘灵魂锈蚀’异能，可腐蚀圣职者信仰核心！】
【宿主当前精神力3.4+，低于安全阈值（需≥5.0）！】
【建议立即启动‘圣光赐福’被动强化，或……】
罗宾没等系统说完，直接抬手按向太阳穴。剧痛如冰锥刺入颅骨，眼前金星乱迸——那是强行激活真理之眼深层权限的代价。全息影像瞬间扭曲，图森教堂的三维模型被无数猩红丝线贯穿，所有丝线尽头，都指向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黑色漩涡。
“不是在教堂。”他声音沙哑，“漩涡中心坐标是……圣安东尼奥FBI分局地下三层，B-7号储物间。”
麦瑟尔脸色煞白。“B-7？那是……存放旧设备的废弃机房！”
“现在不是了。”罗宾收回手，指尖渗出血珠，“‘忏悔者’把那里当成了新巢穴。他需要FBI的加密通讯频段，来干扰全国执法系统的实时预警。”
窗外，庄园探照灯突然全部熄灭。黑暗如墨汁泼洒，唯有服务器幽蓝指示灯还在明灭，像深海巨兽睁开的眼。远处传来安保人员奔跑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电流杂音，但麦瑟尔没动。他死死攥着乌木手杖，指节发白，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真实之物。
“您女儿在耶鲁的实习……”罗宾忽然说，“是否接触过CDC最新发布的‘新型呼吸道病毒’临床样本？”
麦瑟尔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咯咯作响，像条离水的鱼。
罗宾从衬衫内袋取出一枚铜质怀表，表盖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片旋转的微型星图，中央悬浮着六芒星状光点。“这是‘深海锚点勋章’的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