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朋友与宠物(1/3)
莱昂这一刻想到的也是亚伦。在这个国家,他目前能影响最深的高层人物正是亚伦。但这里就有个问题,当亚伦知晓他的身份时,亚伦必然会感受到严重的背叛。
那种情况下,他对亚伦的影响力也就荡然无存,...
“散开!退后!别吸那雾——”公爵嘶吼着,声音却在出口瞬间被自己咬断。他猛地屏住呼吸,影渡赐福全开,身形如墨迹洇入宣纸,倏忽间向后滑出三步,靴底擦过泥土带起两道焦痕。可还是晚了半息——一缕紫雾已钻进他左鼻翼下方的缝隙,刹那间,喉头泛起铁锈腥甜,耳膜嗡鸣如被重锤夯击,视野边缘浮起蛛网状的暗紫色裂纹。
他强压翻涌的眩晕,抬眼扫去:七名异端审判官已被藤蔓绞住脚踝拖倒在地,其中三人挣扎未及三秒,脖颈便无声膨起青紫色瘤状物,皮肤下似有活物游走,随即“啪”地爆开,溅出的不是血,而是裹着孢子的浓稠黏液。那液体落地即生根,眨眼抽出细茎,茎顶绽开拇指大小的紫花,花蕊喷吐雾气更甚。
“是‘腐殖之吻’……”公爵瞳孔骤缩。这名字他只在莱昂手抄的禁忌魔药典残页里见过——以恶咒之血为引,将施术者血脉与腐殖真菌共生驯化,所吐孢子遇活体呼吸即蚀骨融肉,而死者尸身又成新菌床。传说中艾兰德古国巫女曾以此术焚毁整座帝国粮仓,令三百里沃野三年不生寸草。
藤蔓正从地底疯狂蔓延,如活蛇绞紧剩余部下的小腿。一名审判官怒吼着甩出燃烧弹,火舌舔舐藤蔓却只烧出焦黑硬壳,壳下立刻渗出荧光绿黏液,黏液滴落处,青砖地面竟簌簌剥落成灰白齑粉。
“长官!她……她在地下!”趴伏在地的部下突然嘶喊,手指死死抠进泥土,“我听见根须在啃骨头!”
公爵猛抬头——小屋门口不知何时立着一道身影。素麻布裙沾满泥点,赤足踩在紫雾最浓处,发梢垂落如枯草,却在雾中诡异地微微摇曳,仿佛每一根发丝都是活着的触须。她脸朝这边,但眼窝空荡,唯余两枚琥珀色树脂凝成的假眼,在昏光下泛着蜜糖般温润光泽。嘴角向上弯着,弧度精确得如同尺规量过,却无一丝活气。
曼陀罗。
公爵的赐福感知如针扎般刺痛——那女人脚下三尺,泥土正沸腾般鼓胀,无数细如发丝的根须正从她脚心刺入大地,又从百米外骤然破土而出,缠住最后两名未被束缚的审判官手腕。两人甚至来不及扣动扳机,皮肤便迅速干瘪龟裂,指甲缝里钻出嫩芽,眼白转为灰绿,口中嗬嗬作响,喉结上下滚动间,竟开出两朵指甲盖大的紫花。
“你……”公爵喉结滚动,强行压下呕吐感,“不是人。”
女人歪了歪头,假眼反光一闪。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嵌着一枚半透明晶体,内里悬浮着缓缓旋转的暗红血珠——正是恶咒之血核心。血珠每转一圈,周遭紫雾便浓稠一分,连空气都开始发出细微的、类似菌丝撕裂的“滋啦”声。
“芬里尔的狗,”她的声音响起,却非自喉间发出,而是无数细小回音叠在一起,仿佛整片药草园的藤蔓都在同时低语,“舔舐王冠的蛆虫,也配闻曼陀罗的香?”
话音未落,公爵脚边泥土轰然炸开!一条粗如水桶的主藤破土而出,尖端裂开三瓣锯齿状口器,直噬他面门。他影渡闪避,藤蔓却如预判般中途变向,口器闭合时带起的罡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他反手拔出腰间匕首刺入藤蔓,刃尖却如捅进橡皮,只陷进半寸便再难深入,反被一股巨力拽得踉跄前扑。
“糟……”他瞳孔骤缩。
匕首柄上已悄然攀上数条细藤,正顺着刀身往他虎口蔓延。他当机立断弃刀,同时甩出腰间银链——那是莱昂特制的“缚灵索”,链节内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