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敢抢老子的货?(1/4)
变化成狼人的莱昂在火场中大步前行,抬手掸开即将飘到自己皮毛上的火星,脚边横七竖八地摆着尸体,有驻守驿站的组织成员,也有曼陀罗帮的人,大多数都是莱昂刚刚动手杀掉的。看着自己转运魔药的据点被劫...
亚伦的呼吸骤然一滞,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盯着莱昂,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却没能发出声音——不是因为怀疑,而是因为那句话里裹挟的分量太沉、太烫,几乎要灼穿他作为教会执事的信仰表皮。
“拉米娅……”他终于吐出这个名字,声音干涩得像枯叶刮过石阶,“那位被锁在第七层‘静默回廊’、连忏悔权都被剥夺的堕落者?她……真能提供解药?”
莱昂没立刻回答。他抬手掀开左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银色的旧疤,形如螺旋藤蔓,边缘微微泛着幽蓝微光——那是三年前在圣罗莎莉亚监狱地底溶洞中,被拉米娅的毒液反噬后留下的印记。疤痕至今未消,也从未褪色。他将手臂朝前一递,不言而喻。
亚伦瞳孔猛地一缩。
他认得这疤。审判庭内部绝密卷宗《蚀痕录》中,曾以墨红朱砂标注过三例“受污染但未堕化”的特例,其中第二例,编号L-773,正是莱昂·阿伦德。记录只有一行字:“接触拉米娅本体分泌物逾十二秒,未感染,未狂化,未失语,未丧失神志——判定为‘异常适配性个体’。”
亚伦没看过原件,但他在枢机主教办公厅整理归档时,亲手抄录过副本。当时只当是神迹般的侥幸,如今再看,那道疤竟像一枚沉默的印章,盖在谎言与真相交界的界碑上。
“她不是‘提供’解药。”莱昂收回手臂,语气低缓却斩钉截铁,“她是……复刻了瘟疫的源头。”
亚伦怔住。
“阿莱克涅当年制造红死病,用的是‘血肉嫁接术’——把深渊蠕虫的消化腺与人类骨髓干细胞融合,在活体中培育可扩散的致死因子。”莱昂的声音压得更低,近乎耳语,“而拉米娅告诉我,菲洛村这次的真菌瘟疫,结构比红死病更原始、更贪婪。它不寄生神经,不操控意志,它只是……疯狂增殖。菌丝会啃食宿主肌肉纤维作为养料,再把剩余组织转化为孢子培养基。感染者不是‘被控制’,他们是‘正在转化’——从人,变成一座会走路的蘑菇园。”
船舱内,海风自舷窗缝隙钻入,吹得悬挂的秘神徽章轻轻晃动,投下细长摇曳的影子。
亚伦下意识攥紧胸前的银十字架,指节发白:“那……那根本不是瘟疫,是……是活体武器的量产形态。”
“对。”莱昂点头,“所以常规抗体无效。它没有抗原表位,只有菌丝尖端不断分裂出的新细胞壁。你给一百种抗体,它下一秒就变异出第一百零一种结构。”
亚伦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没了方才的动摇,只剩下冷硬的决断:“那你刚才说的‘其他办法’……是什么?”
莱昂从怀中取出一只核桃大小的靛青色玻璃瓶,瓶身布满细密蚀刻纹路,内里液体缓缓旋转,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光泽。瓶口封着一层半透明的胶质膜,膜下隐约可见数枚微小、蜷缩的活体生物——形如蚊蝠,却生有六足与水晶状复眼,正随液体律动微微震颤翅膀。
“这是薇丝用拉米娅提供的‘逆向孢子’培育的载体。”莱昂拇指轻按瓶底,胶质膜无声溶解,“它们不会攻击人体,只会钻入感染者颈后淋巴结,释放一种酶。这种酶不杀死菌丝,而是……让菌丝误判自己已抵达‘成熟期’。”
亚伦屏息:“然后?”
“然后菌丝停止增殖,开始结囊。”莱昂目光如刀,“结囊之后,菌丝会收缩、硬化,最终在宿主皮下形成一颗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