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陆北辰长良心了?(1/3)
苏念咬牙:“赌就赌!谁怕谁!”话音未落,顾淮安突然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苏念倒抽一口气,猝不及防,轻呼出声。
“一次。”顾淮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
苏念又气又羞,伸手去捂顾淮安的嘴,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按在头顶,肆意妄为。
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很近,还有两个人的说话声:
“顾旅长回来了?我刚听着屋里好像有动静。正好有个文件要找他签一下。”
苏念紧张得全身僵硬,偏偏顾......
帐篷外,夜风卷着青草与泥土的微腥气息拂过,远处军区大院方向隐约传来几声犬吠,断续而低沉,像绷紧的弦在暗处微微震颤。帐篷内却静得只剩彼此急促的呼吸,与衣料摩挲的窸窣声。苏念仰躺在铺了厚绒毯的地上,发丝散开如墨色水痕,指尖无意识抠进顾淮安后背尚未结痂的旧伤边缘,指甲刮过凸起的皮肉,换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她嗓音软得发哑,眼尾洇着薄红,睫毛湿漉漉地扑闪着。
顾淮安没答,只将额头抵在她颈窝,滚烫的唇舌沿着锁骨凹陷处缓慢游移,像在丈量一道失而复得的疆界。他左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压向头顶,右手却极轻地托起她后颈,指腹反复摩挲那截伶仃的脊骨——那里曾被他亲手缠上纱布,又在无数个深夜被他覆掌熨帖,唯恐她受一丝寒凉。
“你藏得太深。”苏念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电刑的电流强度、持续时间、电极位置……我都能从伤痕推断出来。顾淮安,你把我当什么?需要蒙眼哄骗的瓷娃娃?”
顾淮安动作微顿,抬眸看她。月光斜斜切过帐篷缝隙,在他眼底投下两道锐利的阴影,可那阴影深处,是苏念从未见过的疲惫与柔软。“不是哄骗。”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怕你看见这些,就忘了自己是谁。”
苏念怔住。
“你记得第一次见我时,我在靶场扛着五十公斤沙袋绕圈跑?”他拇指蹭过她下唇,“那时你递来一瓶冰镇橘子汽水,瓶身全是水珠,你手心也全是汗。你说‘顾旅长,你这身肌肉,练废了多可惜’。”他低笑一声,鼻尖蹭她脸颊,“可后来我才懂,你早把我的命,当成了比肌肉更值得护着的东西。”
苏念眼眶骤然发热。她猛地翻身压上他,发丝垂落,遮住两人面容。她咬住他下唇,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所以这次,换我来护你。”
顾淮安任她施为,只在她松口时低声道:“护我?怎么护?”
“用你的命,换我的命。”她直起身,指尖划过他小腹淤青最深的一处,声音清凌如刃,“尹月华背后还有人。刘部长只是浮在水面的枯枝,真正握着叶氏命脉的,是京市那个从不出面的老狐狸——沈家老爷子。”
顾淮安瞳孔微缩。
苏念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今早收到密报,沈老爷子明天一早,要坐专列去北边视察粮库。他随行带了四名贴身警卫,其中一人,右耳垂有颗黑痣,左小指戴一枚金戒指——那是当年他亲手替沈青云戴上的成年礼。”
顾淮安倏然扣住她手腕:“你查他?”
“不是我。”苏念摇头,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上面是年轻时的沈老爷子,搂着穿军装的尹明德,背景是七十年代初的京西宾馆大门。照片背面一行钢笔字:明德贤侄,共赴山海,此志不渝。
“是于大川给的。”她指尖点了点照片,“他说,当年沈老爷子亲自送尹明德进京,一路把他安顿在军委大院家属楼三栋,还亲手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