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陆北辰长良心了?(2/3)
挂上新发的军官证。后来尹明德调去西南边境,沈老爷子每月必寄一箱云南普洱,信封上写的收件人,从来不是‘尹副师长’,而是‘明德吾儿’。”帐篷外忽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帘外。楼文秀的声音压得极低:“苏医生,顾旅长,刘部长刚招了!尹月华转移赃款的三处海外账户,全在瑞士苏黎世银行,户名用的是她早年在港城注册的空壳公司——‘青云贸易’!”
苏念迅速将照片塞回怀中,掀帘而出。顾淮安已整好军装,肩章在月光下泛着冷硬光泽。他朝楼文秀颔首:“把刘部长的口供,连同于大川指证尹月华谋杀未遂的录音,一并加密传给总政保卫部王副部长。另外,通知铁道部,明早七点十五分,京西站开出的107次特快列车,需进行临时安全检修。”
楼文秀立正敬礼,转身欲走,却被苏念叫住:“等等。”她从口袋摸出一枚铜质怀表,表盖内侧刻着细小的“沈”字,“这表,是尹月华司机在撞车现场遗落的。表链内衬缝着微型胶卷,显影后是沈老爷子和尹明德在滇南橡胶林的合影——背景里那棵老榕树,树洞里藏着三十年前的军用密码本。”
楼文秀倒抽一口冷气:“卧槽!这玩意儿比原子弹还烫手!”
“所以不能交上去。”苏念合上表盖,金属磕碰声清脆如裂冰,“得有人当面交给沈老爷子。”
顾淮安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你去?”
“我最合适。”她迎着他的视线,嘴角扬起一抹近乎锋利的笑,“沈老爷子最信什么人?信算命的,信老中医,信那些能掐会算、通晓阴阳的江湖术士。而我——”她晃了晃手腕上那只银丝缠绕的旧镯子,镯心嵌着半枚褪色的朱砂符,“恰好会看相,会摸骨,还会熬一味专治心悸失眠的安神汤。”
顾淮安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配枪,连同弹匣一并递给她:“枪法不准,就打腿。”
苏念接过枪,指尖抚过冰凉的枪管,却没装弹匣,只将枪别进腰后:“我要让他自己把弹匣递到我手上。”
次日清晨五点,京西火车站弥漫着浓稠的雾气,蒸汽机车喷吐的白雾裹着煤灰味,在铁轨上方翻涌如浪。苏念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挽成一个松垮的髻,鬓角特意贴了两片枯黄的桂花叶——这是老中医出诊前必做的“敛气”仪式。她提着一只藤编药箱,箱角磨损得露出竹丝,箱盖上用朱砂画着歪歪扭扭的八卦图。
专列停靠在第三站台,车厢锃亮如镜,车窗紧闭。苏念不紧不慢踱步上前,药箱磕在铁轨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这位同志,请问您找谁?”一名穿深绿制服的乘务长拦住她,目光警惕。
苏念抬眼,视线越过乘务长肩膀,精准落在车窗后一闪而过的金戒指反光上。她不慌不忙打开药箱,取出一方紫檀木盒,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三粒乌黑发亮的药丸,药香混着陈年龙脑气息,瞬间穿透雾气。
“烦请转告沈老先生,”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昨夜北斗移位,天枢星隐,主贵人逢劫。老朽受故人所托,送三粒‘七星续命丹’,保他此行平安。”
乘务长皱眉欲拒,身后车厢门却“咔哒”一声开了。
沈老爷子站在台阶上,一身藏青中山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右手拄着乌木拐杖,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面金戒在雾中幽幽泛光。他目光如鹰隼扫过苏念的脸,最终停在她腕间那只银丝镯上。
“你师父……可是姓陈?”他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铁锈。
苏念垂眸,右手食指与中指悄然并拢,在药箱边沿轻轻一叩——这是当年陈老中医独门的“三叩问心诀”,叩三下,问三魂是否归位,问七魄可曾离体,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