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陆北辰长良心了？(3/3)

此身是否干净。

    沈老爷子瞳孔骤然收缩。

    “陈老仙逝前，留下半卷《青囊残谱》。”苏念抬眸，直视他双眼，“谱中最后一味药引，叫‘沈氏悔心膏’——需取沈家血脉至亲心头血三滴，混入二十年陈酿女儿红，文火熬足七七四十九日，方成。”

    老爷子手中拐杖重重一顿，青砖地面竟裂开蛛网般的细纹。他死死盯着苏念：“你究竟是谁？”

    苏念终于笑了。她从怀中取出那张泛黄照片，指尖抚过尹明德年轻的脸：“我是来帮您清理门户的人。”她将照片轻轻放在车厢台阶上，“尹明德当年没死在边境，他改名换姓去了港城，用您给的启动资金做了第一笔走私生意。而尹月华——”她顿了顿，声音轻如耳语，“她根本不是尹明德的亲妹妹，她是您当年在滇南橡胶林里，亲手埋进土里的那个女婴的亲生女儿。”

    老爷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苏念不再看他，转身走向站台尽头。雾气渐薄，东方天际透出一线鱼肚白。她听见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接着是老爷子剧烈的咳嗽声，夹杂着侍从惊惶的呼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顾淮安。

    她接起，听筒里传来他低沉的嗓音：“沈家老宅地下三层，保险柜已打开。账本、密电码、还有……尹明德伪造死亡证明的原始档案。”

    苏念望着初升的太阳，眯起眼：“告诉王副部长，可以收网了。”

    “念念。”顾淮安忽然唤她名字，声音里有种罕见的迟疑，“沈老爷子……刚刚吞了三粒药丸。”

    苏念唇角微扬：“放心，是真药。”她顿了顿，笑意渐冷，“只不过，药引里混了一克蓖麻毒素。足够让他活到开庭那天，也足够让他在法庭上，亲口说出三十年前，是谁下令枪杀了滇南军区那支护送密码本的小分队。”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顾淮安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沙砾般的笑意：“夫人手段，令人心折。”

    苏念挂断电话，抬手摘下鬓角那片枯黄的桂花叶。叶脉间，一滴暗红缓缓渗出，像凝固的血，又像未干的朱砂。

    她将叶子抛向风中。

    雾散了。

    阳光刺破云层，泼洒在锃亮的铁轨上，灼灼如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