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受伤的感觉如何啊?(1/3)
苏念不敢妄动,毕竟一个狙击手的枪法有多准,她不想尝试。“赵锐,到底发生了什么?”苏念放缓了语气,“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没什么,我劝你少管闲事。”
显然,他完全不想沟通。
既然劝不住,那就……
她突然消失,就在赵锐惊讶时,倏然抢走了他手里的狙击枪,枪口对准了他。
赵锐手中那把手枪指着苏念。
“还给我。”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苏念抬了抬枪口:“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枪从这里扔下去,这么么高的地......
苏念被顾淮安一路抱出饭店,夜风拂过脸颊,带着初夏特有的微醺暖意。她醉眼朦胧,指尖还沾着小龙虾的辣油,在他颈侧轻轻画圈:“老公……你身上好香,是新领的军装皂味儿……比上次还香……”话音未落,脑袋一歪,蹭着他肩窝打了个小酒嗝,热乎乎的气息尽数扑在他耳后。
顾淮安脚步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下颌线绷得极硬,可低头看她时,眼底冰层早已碎得七零八落,只余一汪深不见底的柔光。他没走大路,拐进旁边一条僻静小巷,青砖墙根下槐树影子斑驳,月光斜斜切开暗处,照见她睫毛上颤动的细小光点。
“苏念。”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知道自己今天闯了多大的祸?”
她迷糊睁眼,手指戳他胸口:“祸?我……我没偷没抢,还帮武掌柜养虾呢……赵旭今早送来的三筐全是我挑的大个儿……”
“不是虾的事。”他把她轻轻放在巷口石阶上,自己半蹲下来,视线与她平齐,掌心托住她后脑,拇指擦过她微红的耳垂,“你刚在饭桌上,当着五个人的面,说我是你老公。”
苏念眨眨眼,酒气里混着点狡黠:“本来就是嘛……户口本都领了,还是你亲手盖的章!”
“可你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被这么叫。”他声音压得更沉,指腹摩挲她耳后薄薄一层软肉,“他们喊你‘小六’,你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林薇揽你肩膀,你任她撒娇;陈默推眼镜逗你,你回他一个鬼脸——可你什么时候,当着外人面,这样叫我?”
苏念怔住了。巷子里只有蝉鸣与远处隐约的自行车铃声,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忽然想起前日他在果园教她辨认野山参幼苗时,也是这样半蹲着,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阳光穿过树叶缝隙,在他睫毛上跳动金斑。那时她偷偷捏了捏他手腕肌肉,他只是偏头一笑,任她胡闹。
“那……”她伸手捧住他脸,醉意未散,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我现在问——顾淮安同志,你愿不愿意,让我当着全世界的面,喊你老公?”
他瞳孔骤然缩紧,呼吸滞了一瞬。下一秒,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额头抵着她额头,嗓音沙哑得几乎劈裂:“再喊一遍。”
“老公。”她贴着他唇角,轻得像羽毛落地。
他终于松开她,却没起身,反而从贴身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包,展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旧稿纸,边角磨损,字迹被反复描摹过许多次,墨色深浅不一。最上面一页写着《东北边境疫病防治手札·1958》,署名处龙飞凤舞写着“顾淮安”。
“这是你师父留下的手札。”他指尖抚过那些字,“当年他带着医疗队进山,用土法熬制草药压制炭疽,救下整个林场。后来他病倒,临终前把这些交给我,说‘等找到能读懂它的人,再给她’。”
苏念指尖微微发颤,轻轻触碰纸页。她当然知道这些——这正是她穿书前,在原主记忆碎片里见过的、被陆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