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受伤的感觉如何啊?(2/3)
辰偷走又烧毁的那套手札残页!可此刻它们完好无损躺在她眼前,纸页间甚至夹着一片干枯的紫花地丁标本,叶脉清晰如昨。“你……怎么会有?”她声音发紧。
“因为烧掉的,从来就不是原件。”他抬眼望进她瞳孔深处,“那天你被陆北辰堵在诊所后巷,他举着火柴嚷嚷要烧手札,你吓得发抖——可你不知道,我站在隔壁杂货铺二楼窗后,看着他烧的是我早几天仿写的赝品。真正的手札,一直在我这儿。”
苏念心头巨震,酒意瞬间退去大半。原来那日她以为的绝境,是他早早布好的局;她以为的孤勇突围,是他不动声色的护持。她忽然想起老缪说过的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而顾淮安的责任,从来不是挂在嘴边的豪言,是藏在暗处的刀锋,是替她挡下所有明枪暗箭的脊背。
“所以……你早就知道陆北辰在找什么?”她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他知道的,不过是你师父笔记里提到的一味‘雪顶乌梢’药材。”顾淮安目光沉静,“真正要紧的,是笔记末页夹着的密信——你师父当年发现边境有人走私含汞矿渣,污染水源引发怪病,他顺藤摸瓜查到线索指向军区某后勤处长。信件加密方式,只有你师父独创的‘槐花序数法’能解。”
苏念浑身血液一热。槐花序数法?那是她空间里那本《千金方补遗》扉页上,师父用朱砂写下的十二行谜题!她曾以为只是闲笔,原来竟是钥匙!
“陆北辰拿到的赝品里,故意漏掉了最后三页。”顾淮安从纸包底层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素笺,上面墨迹淡得几乎透明,“这才是原件。我等你醒酒后,亲手解开它。”
她望着那张素笺,忽然伸手按住他胸口:“你为什么笃定,我会解开?”
他凝视她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整条小巷的月光都亮了起来:“因为你第一次给我扎针,扎错穴位疼得龇牙咧嘴,却坚持说‘师父说错了就是错了,我不信权威’;因为你敢在批斗会上撕掉陆北辰伪造的罪证;因为你养的小龙虾比别人家大三圈,还非要说‘是我喂了人参水’——苏念,你骨子里不信命,不信天,不信任何人给的答案。你只信你自己试出来的路。”
巷口忽有脚步声逼近,两人同时警觉。顾淮安迅速将素笺收回怀中,揽着苏念肩膀起身:“走,回家。”
回到四合院,顾淮安先去厨房烧水,苏念瘫坐在枣树下石凳上,仰头数星星。晚风送来院角茉莉的甜香,她忽然想起什么,翻身爬起冲进堂屋,翻出那只陪她穿书的旧搪瓷杯——杯底内侧,一道极细的刻痕蜿蜒如蛇,正是师父当年刻下的“槐”字隐纹!
她攥着杯子跑回厨房,顾淮安正往搪瓷盆里兑热水,见她举着杯子傻笑,无奈摇头:“醉还没醒?”
“没醉!”她踮脚把杯子塞进他手里,指尖用力指着杯底,“你看这个!槐花序数法,第一个数字就在杯底!师父刻的不是‘槐’,是‘十六’——十六片花瓣,每片四瓣,十六乘四等于六十四!密码开头是六十四!”
顾淮安眸光骤亮,接过杯子对着灯光细看,果然在釉色斑驳处辨出细微刻痕。他喉结滚动,将杯子稳稳放回灶台,转身扣住她后颈,力道不容抗拒:“苏念,你记住——从今天起,你的脑子,你的手,你的命,都是我的责任。但你的答案,永远只属于你自己。”
她踮脚吻他下巴:“那我的答案是——明天开始,我要学密码破译。”
他吻住她额头:“好。”
次日清晨,苏念在鸟鸣中醒来,枕边放着叠整齐的蓝布工装,口袋里插着支磨得发亮的铅笔。床头柜上,搪瓷杯静静立着,杯沿新添一道浅浅刻痕——是顾淮安昨夜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