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受伤的感觉如何啊?(3/3)
,两道并行的细线,像两条溪流终将汇入同一片海。楼下传来顾淮安训兵的声音,铿锵有力:“……隐蔽行动第一准则——不是藏得深,是让人觉得你根本不存在!”
她笑着抓起工装套上,推开窗。晨光泼洒满院,顾淮安正站在枣树下,仰头检查枝桠间新架的几根钢丝——那是她昨晚随口提的“要是能挂个秋千就好了”。此刻钢丝两端已牢牢固定在树杈与东厢房檐角,中间悬着崭新的藤编秋千,坐板上还钉着枚小小的银质勋章——正是昨夜老缪给她的那枚,此刻被他亲手钉在了秋千上,随风轻晃,熠熠生辉。
楼文秀骑着自行车停在院门口,扬声喊:“小六!紧急任务!西郊化工厂氯气泄漏,现场有疑似境外渗透人员活动痕迹!老缪点名要你跟组!”
苏念抓起挂在门后的帆布包,里面除了常用药瓶,还多了本硬壳笔记本——封面上用钢笔写着《槐花序数解码手记·第一册》,扉页是顾淮安的字:“答:六十四。”
她奔出院门,裙摆翻飞如蝶。顾淮安追出来,将一枚铜哨塞进她手心:“吹三短一长,我三分钟内到。”
她握紧哨子,回头一笑:“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朝阳跃出地平线,将两人的影子融成一道长长的、不可分割的轮廓。远处汽笛长鸣,新一天的风正掠过麦浪,卷起无数细小的金色尘埃——那是土地在呼吸,是时代在脉动,是无数双年轻的手,正悄然拨开历史厚重的幕布,露出底下灼灼燃烧的、属于他们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