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他居然还活着?(1/4)
两人绑了晕倒的逃犯后,顾淮安朝渔船驾驶舱冲去,苏念在外面警戒。对方身手十分矫健,而且招招很辣,以顾淮安的功夫,在狭小的渔船里居然没占到优势。
而他的一只手始终没有从船舵上离开,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冲入他国海域。
此时,一艘悬挂着外国旗帜的巡逻船出现在前方海面上。
苏念:“船不能再往前走了!”
一旦渔船进入对方海域,无论原因是什么,都将演变成一起严重的国际事件。更何况这艘渔船上还挂着国旗,如果对方......
顾淮安站在诊所门口,身形挺拔如松,军装笔挺,肩章上的星徽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他垂眸扫了一眼沈砚之——白大褂干净利落,腕骨修长,左手无名指上一枚素银戒指在光下微闪,站姿是医生惯有的松弛却警觉,说话时唇角微扬,笑意温润,可那双眼睛,从苏念冲出去的一瞬起,就没离开过她脸上。
苏念一把攥住沈砚之的手腕,指尖还沾着刚给产妇换药时蹭上的碘伏痕迹:“师兄你来得正好!我正说今天下午要教几个卫生员看宫腔镜影像呢,你来帮着讲讲原理吧!”
沈砚之笑着点头,目光掠过她耳后一缕被汗水黏住的碎发,又轻轻落在她挽起袖口的小臂上——皮肤白得透光,青色血管若隐若现,腕骨处一道浅浅旧疤,像是被什么尖锐物划过,早已愈合,却仍留下细如丝线的印记。
顾淮安喉结动了动,没吭声,只将手里提着的两个竹编食盒往身侧收了收,遮住盒盖上用红绳系着的“海带豆腐汤”和“虾仁蒸蛋”字样。
“这位是……”沈砚之终于转向顾淮安,伸出手,掌心干燥温热,“沈砚之,湛洲市人民医院院长。”
顾淮安没立刻伸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才缓缓抬起右手,握上去,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军人特有的克制与试探:“顾淮安,海岛边防团团长。”
两只手交叠的刹那,空气里仿佛有根无形的弦绷紧又松开。
苏念浑然不觉,转身推了推诊室门:“快进来快进来!我让卫生员把投影仪架好了,你俩坐这儿——”她随手拉开两张竹椅,又踮脚从柜顶取下一本硬壳笔记本,“这是我画的简易结构图,你帮着看看哪里不够准。”
沈砚之接过本子,指尖无意擦过她指腹,苏念没察觉,顾淮安却瞳孔微缩。
他不动声色退半步,靠在门框边,军装下摆垂落,遮住小腿上尚未痊愈的旧伤——去年台风夜巡岛,礁石割裂裤管,血浸透绑腿三天没换。那时苏念不在,他咬着毛巾自己缝了七针。
此刻她正弯腰调试投影仪,马尾辫垂在颈后,发尾扫过衣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脊背。沈砚之垂眸翻页,声音温和:“这个光源耦合器的设计,如果换成双波段LED阵列,散热会更优……小师妹,你当时怎么想到加装微型陀螺仪的?”
“防止操作抖动啊。”苏念头也不抬,顺手把一缕滑落的头发别到耳后,“人手再稳也有微震,尤其长时间手术,0.3毫米偏差就能刺穿子宫壁。我试过三十多种减震方案,最后选了这个——”她从包里掏出一枚黄豆大小的金属圆片,“用空间里种的玄铁藤纤维做的基底,导电性好还抗磁。”
沈砚之怔住:“玄铁藤?”
“嗯,师父留的种子,种在空间南角,三年才抽芽。”她眨眨眼,“不过这事儿咱俩知道就行,别往外说,不然怕有人半夜撬我衣柜偷种苗。”
顾淮安忽然开口:“玄铁藤……能治风湿?”
两人同时转头。
苏念愣了一下,随即笑开:“能!晒干磨粉泡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