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下一话，佩图拉博之死！（5K）(1/4)
在无穷无尽的维度中，战斗仍在继续。混沌的力量如同沸腾的海洋，在每一寸被扭曲的现实缝隙中涌动、咆哮。
佩图拉博的愤怒已经化作实质的烈焰，从他那身黄黑相间的盔甲缝隙中喷薄而出，将周围的维...
伏尔甘斯的声音像一柄烧红的凿子，狠狠楔入亚空间的寂静里。
那不是混沌七神——真正意义上的集体意志第一次在星炬核心之外显形。不是某一位神祇的低语、幻影或试探性触须，而是七道截然不同却又彼此缠绕的“存在之痕”，如同七条活体星河，在虚空中骤然撕开一道横贯万光年的裂隙。裂隙深处没有色彩，只有“不可命名”的坍缩感；没有声音，却让格努斯的灵能感知神经一根根崩断又再生；没有形态，可每一寸虚空都在哀鸣着被强行重写法则。
格努斯的赤瞳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认得其中三道——奸奇那螺旋状不断自我折叠又展开的悖论之线，色孽裹挟着亿万灵魂尖叫的粉紫色涟漪，恐虐猩红战斧劈开现实时溅出的、凝固在时间之外的血痂。但另外四道……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任何堕落者呓语、甚至任何混沌术士濒死前的疯狂祷词中见过。它们更古老，更沉默，更……饥饿。
“不是祂们。”伏尔甘斯的独眼燃起熔金般的烈焰，黎明使者战锤无声悬浮于他掌心，锤头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某种远古的召唤，“不是‘混沌七神’——是‘原初七蚀’。奸奇、色孽、恐虐、纳垢，只是祂们溃散后最喧嚣的残响。而真正的源头……”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如岩浆奔涌，“正从永恒之茧里醒来。”
格努斯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逆流而上——不是恐惧，而是认知被彻底碾碎的眩晕。他曾在普罗斯佩罗的灵能回廊里穷尽毕生推演亚空间本源，自以为窥见了真理的棱角。可此刻，那棱角被生生撬开，露出底下蠕动着的、远比混沌更幽暗的基底。原来混沌不是源头，只是溃烂的伤口；而伤口之下，是连帝皇都未曾真正直视过的……创世之痂。
“祂们为何苏醒？”格努斯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青铜。
伏尔甘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光从他指尖逸出，轻柔地飘向那道裂隙。银光触碰到裂隙边缘的瞬间，整片虚空剧烈痉挛——奸奇的悖论之线骤然扭曲，色孽的粉紫涟漪发出刺耳的玻璃碎裂声，恐虐的血痂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而那四道陌生的蚀痕，则微微退缩了一瞬，仿佛被这缕银光灼伤。
“因为‘锚’松动了。”伏尔甘斯收回手，银光消散，“星炬不是锚。父亲以自身为基，将人类灵魂的集体意志钉入亚空间，形成一道隔绝深渊的屏障。可当‘现实扭曲者’罗安一次次改写因果、重塑法则，每一次成功，都在无形中削弱星炬的根基——不是摧毁它，而是让它的‘绝对性’产生微小的、无法被常规灵能探测的……褶皱。”
格努斯的心脏狠狠一沉。他忽然明白了伏尔甘斯为何要带他来此。这不是展示力量，而是交付真相——一场比大叛乱更古老、更致命的战争，早已在无人知晓的维度悄然打响。而他自己，这个曾亲手撕裂黄金王座室大门的叛徒，竟成了这场战争里唯一可能理解“褶皱”意义的人。
“你放逐我时，用的是圣物七锤护符的力量。”格努斯缓缓开口，赤瞳凝视伏尔甘斯，“那力量……源自父亲，却也带着星炬的烙印。它能击穿混沌，却无法触及‘蚀’。对吗？”
伏尔甘斯沉默点头，熔金独眼中掠过一丝极深的疲惫。“七锤护符是‘锚’的衍生物。它只能加固堤坝，无法修复堤坝本身出现的……微观裂缝。”
就在此刻，远方那场神战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