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佩图拉博之死（4K）(1/4)
网道。一处神秘的空间当中。
这是网道之中的夹缝，一处既不受亚空间影响、又不受现实世界规则束缚的神秘地点。
这种地点往往被古圣们用于储存他们所发明出来的毁灭性武器，但最终被这银河...
亚空间的潮汐在那一刹那彻底紊乱。
不是潮汐——而是整个亚空间结构本身，像一张被巨力攥紧又猛然松开的薄纸，发出令人牙酸的、近乎物理层面的撕裂声。那些悬浮于虚无之中的灵骨建筑微微震颤，星炬的光芒在某一瞬黯淡了千分之一秒，随即以更炽烈的频率脉动起来，仿佛一颗被骤然攥紧又松开的心脏。
伏尔甘的独眼骤然收缩。
他没动。
但整片由他意志构筑的赎罪领域，却在同一时间绷紧如弓弦。那悬浮于空中的灵骨宫殿嗡鸣一声，所有帝皇灵魂齐齐停下了欢跃与亲吻，他们仰起头，脸上仍挂着未褪尽的狂喜，眼神却空茫一片——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只是本能地感知到了某种“秩序之外”的东西正在逼近。
格努斯猛地吸了一口气。
赤红的眼瞳里映出远方神战的余波，也映出此刻正从戴文星方向奔涌而来的七色洪流。那不是能量，不是灵能，甚至不是混沌本身——那是混沌的意志，是四位神祇以自身本源为薪柴、以佩图拉博为炉鼎所点燃的一场献祭级燃烧。
“祂们……真的做了。”格努斯的声音低得如同岩浆下滚过的闷雷，“不是试探，不是干扰，不是借刀杀人……而是亲自下场。”
“不。”伏尔甘缓缓摇头，战锤在掌中无声嗡鸣，“祂们不敢真正下场。”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劈开虚空，直刺向那七色洪流最深处——那里，佩图拉博的身影正在被一层层覆盖、重塑、拔高。他的钢铁躯壳正在熔解，又在更高维度上重新凝铸；他的怒火被放大成焚尽星辰的烈焰，他的固执被锻造成足以扭曲法则的棱镜，他的绝望则被酿成一滴足以腐蚀神性的毒液。
“祂们只是把佩图拉博，变成了一个‘开关’。”
伏尔甘的声音沉入寂静：“一个通往‘门’的开关。”
格努斯瞳孔一缩。
他懂了。
混沌四神从未打算让佩图拉博成为新的战帅——那不过是喂给恶魔原体的饵。真正的目的，是借他之手，撬动那个早已被钉死在现实与亚空间夹缝中的古老封印。那个封印，连帝皇当年都未曾彻底摧毁，只以黄金王座为锚点，将它压在万古深渊之下。
而此刻，那扇门正在松动。
轰——！
戴文星上空，铅灰色的浓雾骤然炸开，露出一道横贯天穹的竖直裂痕。它并非黑色，亦非虚空，而是呈现出一种令人目眩的、不断自我折叠又展开的灰白纹路——那是现实结构被强行撑开时，纤维状时空经纬所暴露出的内里。裂痕边缘，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符文如鳞片般剥落、飞散，每一个符文消散的瞬间，都有一缕微不可察的“真实”从宇宙中悄然蒸发。
佩图拉博站在裂痕中央。
他已不再是铁之主。
他的身高膨胀至三万米，脊椎延伸成一根贯穿裂痕的惨白骨柱，胸腔位置悬浮着一枚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破碎齿轮咬合而成的核心。每一块齿轮上，都蚀刻着不同的混沌印记：颅骨、万变之眼、腐烂藤蔓、交缠肢体……它们彼此咬合，彼此吞噬，又彼此再生，永不停歇。
他的脸依旧清晰——那张线条刚硬、眉骨如刀的脸，此刻却嵌着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左眼是纯粹的猩红，右眼是纯粹的幽绿，两股截然相反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