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勒梅夫妇与遗产转赠(2/4)
走廊的墙壁如熔化的蜡油般向两侧退开，露出其后密密麻麻的黑袍身影——上百名狼人匍匐在阴影里，獠牙森然，眼瞳赤红如炭火，却无一人动作。他们脖颈上套着银质项圈，项圈内嵌的符文正随呼吸明灭，每一次明灭都牵动他们肌肉抽搐，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伏地魔的旧部，”邓布利多声音冷得像淬火的刀锋，“但项圈上的符文……是格林德沃的手笔。”
沃恩瞳孔微缩。他快步上前，蹲身查看离得最近的狼人——那人左腕内侧赫然烙着一枚扭曲的蛇形印记，蛇首衔尾，构成莫比乌斯环。“不是伏地魔的标记。”他指尖拂过烙印，“是‘衔尾蛇’。格林德沃战败后，部分追随者潜入东欧组建了‘永恒之环’，专研禁忌转化术。他们能将狼人血脉改造成可控武器，代价是施术者必须献祭自身灵魂碎片。”他直起身，望向邓布利多，“所以格雷伯克军背后，站着永恒之环。”
邓布利多缓缓点头：“我原以为他们只是借势敛财的鬣狗。看来……有人想用爱尔兰做试验场。”
教堂钟声突兀响起。不是金属撞击的洪亮，而是某种沉闷的搏动，像一颗巨兽心脏在地底擂鼓。整座镇子随之震颤，石砖缝隙里渗出暗红色雾气，雾气聚拢成扭曲人形，无声嘶吼着扑向两人。沃恩抬手，掌心浮现一枚旋转的黑色立方体——维度之门的雏形。立方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门扉，每扇门后都透出不同景象：霍格沃茨礼堂、魔法部大厅、甚至阿兹卡班高塔……雾气人形撞上立方体瞬间，被吸入其中一扇门，门扉闭合，再无痕迹。
“你在用维度之门做筛子？”邓布利多挑眉。
“不，”沃恩收起立方体，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在确认它们的源头。”他摊开左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与狼人项圈同款的符文，正以相同节奏明灭，“永恒之环的符文链是单向传输的。他们通过项圈向狼人灌注魔力，而魔力回流路径……”他右手指尖划过空气，一道血色轨迹凭空浮现，蜿蜒向上，穿透教堂穹顶，直刺天际，“终点在月亮背面。”
邓布利多倒吸一口冷气。他仰头望去，穹顶彩绘的圣徒面容正在融化，流淌成粘稠的黑色沥青，沥青中浮沉着无数张尖叫的人脸——全是失踪的爱尔兰巫师。那些人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瞳孔深处燃烧着幽蓝火焰，与教堂外倒流的烛火同源。
“月亮背面？”邓布利多嗓音干涩，“那里只有……”
“观测站。”沃恩接话，唇角勾起冰冷弧度，“国际巫师联合会秘密建造的‘月蚀’观测站。表面上监测彗星轨迹，实则……”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刮过邓布利多苍老的面容，“监测所有使用黑魔法的巫师。但若监测者本身成了黑魔法源头呢？”
邓布利多握紧魔杖，指节泛白。他忽然抬手，魔杖尖端射出一道纯白光芒，精准击中穹顶融化的沥青。沥青瞬间冻结成冰晶，人脸被封入其中，却依旧在冰层内疯狂挣扎。冰晶表面浮现出细密裂痕，裂痕延伸处，一缕缕幽蓝火焰顽强钻出，舔舐冰面。
“他们篡改了监测协议。”邓布利多声音沉重如铅，“把‘月蚀’变成了……喂养器。”
沃恩轻轻鼓掌，掌声在空旷教堂里激起空洞回响：“精彩。所以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失控，魔法部傲罗体系崩坏，爱尔兰狼人暴动……全都是同一根导火索点燃的。永恒之环需要足够强大的负面情绪作为燃料，而政客们的恐惧、民众的绝望、囚徒的怨恨……”他转向邓布利多，眼神清澈见底，“恰好够填满月亮背面那个黑洞。”
邓布利多沉默良久，忽然问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阿米莉亚摔碎那块怀表开始。”沃恩微笑，“她摔的是假货。真品在她袖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