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勒梅夫妇与遗产转赠(3/4)
表盘背面刻着‘月蚀’的初始密钥。她故意让我修复办公室——不是为了展示力量，是为了让我看见她袖口露出的半截银链。链坠是枚微型月亮模型，内嵌的符文……和狼人项圈一模一样。”邓布利多怔住。他想起阿米莉亚摔表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想起她修复后刻意多留下的三秒钟停顿——那三秒足够让沃恩捕捉到银链反光。
“所以你配合她演戏？”邓布利多苦笑，“包括激怒斯克林杰？”
“当然。”沃恩耸肩，“斯克林杰太干净了。干净得像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而璞玉最容易被凿出缺口。我需要他愤怒，需要他质疑魔法部的权威，需要他……”他指尖划过空气，幽蓝火焰在他掌心跳跃，“成为第一个被‘月蚀’标记的叛逃者。”
教堂深处传来骨骼爆裂的脆响。那扇紧闭的圣坛门缓缓开启，门后并非十字架，而是一面悬浮的青铜镜。镜面映出的不是两人倒影，而是霍格沃茨黑湖水面——水面之下，无数苍白手臂正撕扯着一具穿校袍的少年尸体。尸体面容模糊，但左额疤痕清晰可见。
哈利·波特。
邓布利多魔杖剧烈震颤，杖尖白光暴涨：“幻术！”
“不。”沃恩摇头，指尖轻点镜面。水面涟漪扩散，镜中场景切换：霍格沃茨禁林深处，赫敏举着魔杖，杖尖缠绕着与狼人项圈同源的幽蓝符文；格兰芬多塔楼，罗恩瘫倒在地，脖颈浮现蛇形烙印；斯莱特林 dungeons，德拉科跪在血泊中，手中魔杖尖端滴落的不是墨水，而是浓稠黑血。
“永恒之环的‘月蚀协议’，”沃恩声音平静无波，“要求每个签约巫师每月献祭一名‘纯净灵魂’。而最纯净的灵魂……”他目光扫过镜中哈利扭曲的面孔，“永远属于救世主。”
邓布利多猛地转身，魔杖直指沃恩咽喉：“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沃恩坦然迎上那双湛蓝眼睛，瞳孔深处却翻涌着暗金色漩涡，“知道哈利会被选中？还是知道你宁愿牺牲整个爱尔兰，也要保全他的‘救世主’身份？”
邓布利多喉结滚动，却未说话。福克斯在他肩头发出一声凄厉长鸣，尾羽燃起炽白火焰。
沃恩向前一步，镜中哈利的尸身突然睁眼。那双绿眸空洞无神，瞳孔里却倒映着邓布利多苍老面容——以及面容背后，霍格沃茨城堡尖顶上飘扬的、绣着衔尾蛇的黑旗。
“阿不思，”沃恩轻声道，“你以为我在操控一切？不。我只不过……把你们藏在抽屉里的毒药，亲手递到你们嘴边。”
青铜镜轰然碎裂。 shards飞溅中，沃恩与邓布利多的身影被强光吞没。当视野恢复，两人已立于霍格沃茨黑湖岸边。湖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漫天星斗。沃恩弯腰掬起一捧湖水，水珠从他指缝滴落，每一滴都映出不同画面：阿兹卡班牢房里小天狼星撕扯铁栏的狂笑；魔法部威森加摩大厅中福吉颤抖的嘴唇；霍格沃茨礼堂里，哈利正将一块蛋糕推给德拉科，笑容毫无阴霾。
“你打算怎么做？”邓布利多问。
沃恩将最后一点湖水泼向湖面。水珠溅起，涟漪扩散，所有倒影尽数破碎，唯余星光闪烁。“我？”他望向城堡尖顶，那里并无黑旗，只有一轮清辉明月，“我继续教哈利大脑封闭术。教他分辨真实与幻象。教他……”他指尖凝聚一缕银灰色魔力，轻轻点在自己太阳穴，“如何亲手剜出，别人种进他脑海里的毒。”
邓布利多久久凝视着他，终于长长叹息：“你比伏地魔更危险，沃恩。”
“谢谢夸奖。”沃恩微笑，转身走向城堡，“毕竟……白魔王的魔力，从来就不是靠杀戮积累的。”
夜风卷起他黑色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