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十二月,企鹅太子(1/4)
网上十分欢乐以及一片拍手叫好。只能说某顶流男艺人平时有着很多人看不惯。
如今出事情后,更是不用多说了。
落井下石!
好在陈景渊对于诸多网友的想法也不在意。
这件事情...
燕京的初冬带着一股凛冽的干冷,空气里浮着薄薄一层灰白雾气,像一张半透明的网,罩在四环外那片安静的新建住宅区上。张雅琴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擦过玻璃上凝起的一小片水汽,目光落在楼下那辆低调却轮廓锋利的黑色迈巴赫上——车牌是沪A开头,尾号三个零,她一眼就认出来,是林思雁惯用的那辆。
她没换睡衣,只随手套了件米白色羊绒开衫,袖口松松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手腕。镜子里映出她微微抿着的唇线,还有眼尾一抹尚未卸尽的淡金眼影——刚结束一场品牌直播,连妆都没来得及彻底洗掉。她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还亮着,微信对话框停留在三分钟前林思雁发来的消息:“快到了,别锁门。”
她喉头轻轻动了一下,转身快步走向玄关,把拖鞋踢进鞋柜,赤脚踩在微凉的实木地板上,弯腰从矮柜里取出一双崭新的深灰绒面拖鞋,鞋底印着极小的银色企鹅logo——那是去年兰可娱乐周年庆时定制的伴手礼,她留了一双,一直没拆封。
门铃响得恰到好处,不急不缓,两短一长。
张雅琴拉开门,风从楼道灌进来,吹得她额前几缕碎发轻扬。林思雁就站在那儿,黑色羊绒大衣领口立着,肩线利落,左手拎着一个浅棕牛皮手提袋,右手插在裤兜里,指节修长,腕骨清晰。他头发比上次见短了些,鬓角剃得极干净,下颌线绷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倦意,可眼睛却很亮,像沉了夜露的黑曜石,一抬眼,就把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景渊哥……”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软,尾音微微发颤。
林思雁没应声,只是侧身进屋,顺手带上门。门锁咔哒一声落锁,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张雅琴后颈一麻。他径直走向客厅,将手提袋放在沙发扶手上,解开大衣扣子,动作不疾不徐。张雅琴下意识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衣料,就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力道很轻,却稳。
她抬头,撞进他瞳仁深处。那里没有笑意,也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沉静的确认,像潮水退去后裸露的礁石,纹路清晰,不容回避。
“你瘦了。”他说。
不是问句,是陈述。嗓音低沉,带着点长途飞行后的沙哑,却像一根细线,精准勒住了她心口最软的那处。
张雅琴鼻尖忽然发酸,眼眶发热,可她硬生生把那股湿意逼了回去。她垂眸,视线落在他扣着自己手腕的手上——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敲键盘、握笔、偶尔打高尔夫留下的痕迹。这双手签过几十亿的并购协议,也给她剥过荔枝,替她拧开过最难开的蜂蜜罐子盖。
“拍《开端》太忙,睡得少。”她轻轻抽了下手,没抽动,索性不动了,声音放得更软,“你呢?南韩那边……顺利?”
林思雁松开她,却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半步。张雅琴猝不及防,鼻尖几乎蹭到他大衣肩线,闻到清冽的雪松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橙气息——是他惯用的那款小众香水,从前只在重要场合喷,现在竟成了日常。
“顺利。”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呼吸温热,“就是那边的泡菜太咸,吃不惯。”
张雅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仰起脸看他:“那下次我给你带魔都的老坛酸菜?”
“不用。”他拇指擦过她眼角,“你眼里有红血丝。”
她愣住,随即耳根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