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关注焦点，交谈(2/3)
冻疮——当地老药方，说梅干菜里的有机酸能促微循环。“所以你选梅干菜菌株，不是因为外婆……”陈景渊声音放得很轻。
“是因为横店。”李学修拔出针管，指尖沾了点淡黄液体，在圆柱体表面迅速画了个不规则的三角，“剧组每天产生1.8吨厨余垃圾，其中67%是蔬菜残渣。如果AI能从腐烂菜叶的挥发性有机物谱里，识别出特定疾病标记物……”他抹掉三角，又画了个更小的圆，“那比任何PET-CT都便宜。”
当晚，陈景渊破例没回滨江公寓。他在企鹅顶楼露台吹了两个小时风，手机屏幕始终停留在围脖热搜榜第七位：#陈景渊实验室种梅干菜#。话题起因是横店群演拍戏间隙晒出的“剧组特供冻疮膏”，配文写着“李博士说梅干菜菌丝比云南白药还懂血管”。评论区早已失控——
“真·舌尖上的医药革命”
“建议企鹅出联名款老坛酸菜味创可贴”
“等等，李学修外婆是不是住在绍兴？求地址，我妈风湿三十年了！”
凌晨一点十七分，陈景渊收到李学修发来的加密邮件，标题只有两个字：【心跳】。附件是段17秒的音频，背景音是横店清晨的鸟鸣，中间夹杂着极其规律的“嗒、嗒”声。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梅干菜坛子底下的陶瓮，敲击频率和健康人桡动脉搏动一致。外婆说，响得越匀，菜越脆。”
陈景渊把音频外放了三遍。第三遍时，他忽然抓起座机打给乔雨杰：“明天上午九点，让法务把JYP股份转让协议里‘娱乐资产剥离条款’的表述，改成‘基于文化数据资产价值重估的阶段性战略调整’。”
电话那头愣了三秒：“陈总，这……听着像学术论文？”
“就写这个。”陈景渊望着露台外沉沉的江面，“让尹载龙知道，企鹅卖的不是股份，是重新定义‘文化’这个词的资格。”
第二天中午，陈景渊出现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他没走VIP通道，混在挂号长队里等了四十三分钟，最终拿到一张手写处方笺：苯磺酸氨氯地平片，每日一次。开药的是心内科主任医师张明远，六十七岁，头发花白，听诊器冰凉的金属头紧贴陈景渊胸口时，老人突然问：“小伙子，最近是不是总梦见自己在解一道很大的方程？”
陈景渊怔住。
“你左耳垂有道浅疤，”张医生收起听诊器，从抽屉里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十年前，有个叫李学修的孩子，也是这样站这儿。他外婆心衰住院，他蹲在抢救室外，用铅笔在药盒背面推演血流动力学模型。我问他推什么，他说——‘要是能算出每根血管该跳多快，外婆的心就不会漏跳。’”老人翻开笔记本，某页边缘焦黑，显然是被火燎过，“后来他烧了所有草稿，只留这一句。”
陈景渊走出医院时，手机震了一下。是李学修发来的照片：上海弄堂口，七旬老妇正踮脚摘青梅，竹匾里铺满青翠果实，阳光穿过她花白鬓角，在梅子表皮镀上薄薄一层金边。照片下方配了行小字：“外婆说，青梅要趁晨露未散时摘，露水里有太阳刚睡醒时的‘活气’。”
三天后，企鹅人工智能公司发布新闻通稿，宣布成立“传统医药智能转化中心”。通稿末尾不起眼处，嵌着一行小字：“首批合作单位：绍兴市柯桥区梅干菜非遗传承基地、横店影视城后勤保障部、瑞金医院心内科临床数据组。”
舆论炸锅了。财经媒体集体失语，文娱记者却嗅到血腥味——这哪是搞科研？分明是拿国家级非遗当AI训练集！有人扒出李学修外婆年轻时在绍兴制药厂当过质检员，负责检查阿司匹林肠溶片崩解时限；更有人发现瑞金医院心内科近年发表的论文里，连续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