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压不住了(1/3)
古傲天等人现在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他们能够感觉到的就是阵法传来的吸力变得越发大了起来。到了这时，他们也只能是把一个个的元婴高手都叫来一起注入真元。
同样的情况发生了，开始时大家还能够感觉到...
王泽林坐在办公室里，窗外天色渐沉，暮色如墨，一层薄灰似的云低低压在宁海大学的穹顶之上。风卷着几片枯叶拍打玻璃，发出轻微却执拗的声响。他没开灯，只让斜阳最后一缕余晖落在摊开的《蓝星地理志》封面上，书页边缘微微泛黄，像被时光舔舐过无数次。
他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节奏不疾不徐，却像敲在人心最紧绷的弦上。
陆维民站在门边，没说话，只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名单递了过来。纸页还带着打印机余温，字迹清晰得近乎锋利：**“发动机厂核心技术人员离职名单（含三级以上保密资质）共17人；灵级材料制造厂关键技术组6人；机器人控制算法组9人；飞行器总装线调试组4人……总计58人。”**
王泽林扫了一眼，目光在“洪成明”“方进华”“洪全昌”的名字上停了三秒，又缓缓移开。他没皱眉，没冷笑，甚至没抬眼——可陆维民却觉得空气骤然冷了三分，连窗外那点残光都仿佛被抽走了温度。
“他们走的时候，说了什么？”王泽林终于开口，声音平得像一汪深潭，听不出波澜，却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洪成明说……‘王总待我不薄，可我爹瘫在床上三年，药费每月两万八，房家答应替我付清所有欠款，还给我弟弟安排军校保送名额’。”陆维民顿了顿，“方进华没多说，只把实验室钥匙留在办公桌上，锁孔里插着一张纸条：‘图纸我都烧了，原始数据在云端备份，密码是您第一次来厂里时，问我‘这台熔炼炉最高承压多少’的答案。’”
王泽林笑了。
不是讥诮，不是愤怒，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极淡的笑。
他记得那台熔炼炉。那是他亲自画图、调校参数、手把手教方进华调试的第一台灵级合金熔炉。当时炉体刚成型，通电前夜，他和方进华守在车间里，两人就着冷馒头喝白水，炉壁渗出第一滴银蓝色冷凝液时，方进华激动得手抖，把扳手掉进了冷却槽。王泽林弯腰捞出来，甩干水珠，塞回他手里：“记住，它认得的不是编号，是你手心的温度。”
——现在，那温度凉了。
王泽林合上《地理志》，起身走向窗边。楼下，几个穿校服的学生正抬着一箱新到的“蕴灵麦片”往食堂走。箱子印着宁海大学LOGO，底下一行小字：“含微量风属性活性因子，助天赋稳定沉淀”。这是王泽林上个月刚批的项目，专供尚未完全激活天赋的贫困生日常补给。此刻那几个学生额角沁汗，脚步却很稳，其中一个瘦高个儿边走边低头看腕表——表盘内嵌微型光谱仪，正无声扫描麦片包装上的营养标签，验证活性值是否达标。
那是王泽林亲手教的“基础材料活性辨识课”第三章内容。
他看着，忽然问：“今天招新的反馈点，涨了多少？”
陆维民立刻答：“32117名留校生中，今日新增有效反馈点1174个。其中，‘愿终身效力宁海’类忠诚承诺占比63.7%；‘愿携家族三代入籍宁海’类绑定意愿18.2%；‘已自发组织技术互助小组，覆盖发动机/材料/航控三大方向’——这个，有47个小组，成员全是原离职人员带不走的‘边缘但扎实’的学生。”
王泽林点点头，转身从保险柜取出一个黑檀木匣。匣子无锁，只有一道暗纹流转的灵能封印。他指尖划过匣面，封印如水波漾开，露出里面静静躺着的九枚“星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