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压不住了(2/3)
每一粒都只有芝麻大小,却在昏光里浮游着微不可察的星轨——那是他以金丹神识萃取自第一批激活风系天赋学生的本命灵核碎片,再经七十二道时间回溯逆推、千次熵减提纯所得。名为“引星砂”,非金非石,不属五行,却是唯一能绕过天赋石阈值、直接锚定灵魂频段的“活体契约媒介”。
“把这九枚,分给九个小组长。”王泽林将匣子推至陆维民面前,“告诉他们:宁海不签卖身契,只立星誓。吞下它,七日内若起二心,灵核自溃,天赋永滞初阶;若守诺到底,待我破婴成神之日,他们所授所创所护之学,皆可刻入宁海道碑,与山河同寿。”
陆维民双手接过匣子,指节微微发白。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是胁迫,而是把宁海的命脉,亲手交到一群十八岁少年手里。那些学生里,有父亲被凶兽咬断腿至今卧床的猎户之子,有母亲靠捡废品供他上学的渔村姑娘,有全村凑钱才凑够路费送他来宁海的苗寨少年……他们没资源,没靠山,有的只是被王泽林从泥地里亲手拉起来时,掌心传来的、滚烫的力道。
“另外,”王泽林踱回办公桌后,拉开最底层抽屉,“把这张卡,给洪成明家里送去。”
陆维民一怔,看清卡面——不是银行卡,而是一张泛着青玉光泽的实体芯片卡,正面蚀刻着“宁海医疗终身保障·特级”字样,背面一行小字:“覆盖直系三代,含基因修复、神经再生、灵能排异全套服务,即刻生效。”
“他爹的病,我查过。不是瘫痪,是三年前参与旧城改造时,误触一处废弃灵能反应堆泄漏点,脊髓神经末梢被‘静默辐射’侵蚀。普通医院治不了,房家给的所谓‘药费’,不过是拖时间罢了。”王泽林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凿,“这张卡,能让他爹三个月内下地走路。告诉他,药,我早备好了;路,我也一直给他留着。走或留,自己选。”
陆维民喉结滚动,深深鞠了一躬,退出办公室。
门合拢的刹那,王泽林闭上眼。
神识如潮,瞬间漫过整座宁海大学——教学楼、实验场、宿舍区、甚至地下三层的灵能反应堆机房。三百二十一处反馈点,此刻正有节奏地明灭,像一片沉默而坚韧的星海。他“看”见那个苗寨少年正用自制的声波共振仪调试风翼模型;“听”见渔村姑娘在旧锅炉房改造成的焊接实训室里,一边焊着钛合金接缝,一边哼着走调的侗族大歌;“触”到猎户之子掌心的老茧,正摩挲着一块刚淬火完毕、尚带余温的灵级轴承……
这些孩子没走,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宁海给的从来不是施舍,是刀斧劈开混沌后递来的第一把锄头,是黑暗里燃起的、不容拒绝的火种。
而房家要的,从来不是人才。
是要宁海的骨头。
是要把宁海拆解成零件,再按他们的图纸,拼出一具没有心跳的傀儡。
王泽林睁开眼,眸底金芒一闪而逝。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安保公司专线:“江英伟,带三十个你信得过的老队员,今夜子时,到城西废弃地铁七号维修站。带齐反灵能干扰器、记忆遮蔽弹、还有……上次缴获的那批‘雾隐符’。”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王总,您确定要动真格的?那边……好像有詹明伍的亲卫队驻扎。”
“不是动真格。”王泽林望向窗外,远处房家新建的飞行器产业园轮廓在夜色里亮起刺目的霓虹,“是给他们送份礼。告诉詹明伍——宁海的地,宁海的人,宁海的规矩。谁伸手,我就剁谁的手指。剁一根,少一根。剁到他想起自己姓什么为止。”
挂断电话,他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档。标题是《宁海生态链重构计划·终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