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竟然来到了仙界(1/4)
王泽林的全身都在转化,身上的气息向着仙气变化,道果不停的闪耀之下,王泽林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着天空而去。虽然是向着未知的地方而去,王泽林的心中却是非常明白,一些信息注入到了王泽林的脑...
王泽林坐在办公室里,窗外天色渐沉,暮色如墨,一层薄灰似的云低低压在宁海大学的穹顶之上。风卷着几片枯叶拍打玻璃,发出轻微却执拗的声响。他没开灯,只让斜阳最后一缕余晖斜斜切过桌面,在那堆尚未拆封的离职信上投下冷硬的影子。指尖轻叩桌面,节奏缓慢,一下,两下,三下——像在数心跳,也像在等某个人踏进这扇门。
门开了。
不是陆维民,也不是江英伟。
是詹明伍。
他穿着熨帖的深灰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雪白衬衫,腕间金表折射出一道锐利寒光。身后没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中年人,腰背挺直如钢钉,目光平视前方,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他们没带枪,但王泽林一眼就看出,左袖内侧缝着微型震荡刃,右踝嵌着神经干扰器——蓝星近十年最尖端的民用级单兵压制装备,市价三十万起步,只配给省级特勤队核心人员。
詹明伍没笑,嘴角绷成一条直线。他抬步进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极轻,却像钝刀刮过青砖。
“王总,久仰。”
王泽林没起身,只将手从桌沿收回,搁在膝上,指节微微泛白:“詹厅长亲自登门,宁海大学蓬荜生辉。”
“不敢。”詹明伍目光扫过桌上那叠辞职信,眼神微不可察地顿了半秒,“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宁海大学,是否真的准备停办?”
王泽林笑了。那笑很淡,眼底却无波无澜,仿佛詹明伍问的不是生死存亡,而是今晚食堂有没有加鸡腿。
“停办?”他缓缓道,“宁海大学不是学校,是根。树砍了,根还在土里;水断了,泉眼还在山腹中。詹厅长觉得,光靠几纸公文、几道红头、几个检查组,就能把根刨出来?”
詹明伍喉结微动,没接话。
王泽林却忽然倾身向前,双手交叉,指腹轻轻摩挲:“你查过我的履历吗?知道我为什么选宁海?因为三十年前,这里发过一场大疫,死了七百多人。当时没人管,没人救,连救护车都进不了村。是我父亲带着十来个赤脚医生,背着药箱,蹚着泥水进了十六个村子,把活人从棺材边拖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后来他病死了。临终前说,要是哪天有个人能在这片地上建一所不收钱的学校,让穷孩子进门就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他就死得值。”
詹明伍面色未变,但右手食指在裤缝处极快地弹了一下。
王泽林看在眼里,继续道:“你今天坐在我对面,代表的不是省政府,是房家。可你知道房家老爷子当年怎么起家的吗?靠倒卖救灾粮。宁海大疫那年,他囤了八百吨陈化米,卖到灾区,一斤翻三倍。我爸查到证据那天,被人打断了两条肋骨,送进县医院,三天没醒过来。”
办公室骤然安静。
窗外风声忽止。
詹明伍身后两人呼吸节奏齐齐一滞。
王泽林却已坐回椅背,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所以,你问我宁海大学要不要停办?我告诉你——它不但不停,还要扩招。从今年秋开始,每个县设三个招生点,每个点配两名老师、四名学生助教、一辆越野车、一台便携式天赋检测仪。所有费用,由集团内部划拨,不走财政,不报审批,不挂牌子。”
他抬眼,直视詹明伍:“你回去告诉房家——他们挖走的人,现在正坐在新厂实验室里,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