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我要记他一辈子(1/4)
人不多，就他们四个。菜是陶虹点的，她知道段奕宏不太爱吃辣，所以点菜的时候，特别要求微辣。
高虎和印小天一来，气氛就热闹起来。
两人围着段奕宏，眼里闪着光，羡慕和好奇几乎要溢出来...
亚视的购片部总监陈志明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谨慎：“吴老师，咱们开门见山——这次《四州白娘子》的香港播映权，我们亚视愿意以港币一千二百万的价格买断，含全剧84集，不含重播权，但可附赠两次免费重播机会。播出窗口期为签约后三个月内启动，首轮黄金时段，每周五至周日晚七点至九点连播两集，保证不低于六百秒的独立宣传时段。”
会议室里空调冷气开得很足，吴承却没动杯中那杯已微凉的冻柠茶。他微微颔首，没接话，只用指尖将桌上那份打印得极为工整的《亚洲电视播映权意向书》往自己方向轻轻推了半寸，目光扫过“一千二百万”这个数字，又缓缓抬眼，看向李宝安。
李宝安迎着他的视线，笑容未减，但眼角的细纹绷紧了些。
“李总，”吴承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温润的玉石落进瓷盘，“这价格，是您个人的意思，还是董事会的意思？”
李宝安一怔，随即朗笑：“哈哈，吴老师问得直截了当！实不相瞒，董事会昨夜刚开完会，一致通过——这是底线价，也是诚意价。我们很清楚，《四州》在内地是现象级，但在香港，观众口味不同，广告招商也有周期限制……一千二百万，已是近年华语剧单部最高纪录。”
吴承点了点头，像是信了，又像是没信。他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喉结微动，才道：“李总说得对。口味不同，招商有周期。可您有没有算过——《四州》在香港上映前，仅靠内地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微博、论坛、甚至港岛茶餐厅的八卦小报，都在讲‘97.6%’、‘万人空巷’、‘神仙打架’？我昨天入住酒店，电梯里三个年轻人，一个穿校服，一个叼烟，一个戴耳钉，三个人边等边聊，聊的就是《四州》第37集哪吒重生那段特效，连镜头帧数都掰扯得清清楚楚。”
李宝安脸上的笑意僵了半秒。
吴承没停，声音平缓如叙家常：“他们不是亚视观众。他们是未来半年内，可能坐在电视机前，也可能拿着录像带去朋友家拼着看、甚至翻墙找资源的人。而这些人，现在还没开始付费，就已经在为《四州》预支口碑。”
他顿了顿，把杯子放回托盘，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所以，这不是卖一部剧。这是卖一个正在发酵的文化势能。它还没落地，但风已经吹到了维多利亚港。”
会议室一时寂静。空调风声嗡嗡作响，像一条暗涌的河。
李宝安没说话，只侧头看了眼身旁的陈志明。陈志明垂眸，手指无意识捻着文件页角，指腹发白。
这时，一直沉默坐在吴承身侧的央视国际部谈判组长赵振国，适时开口，语调沉稳：“李总，我们理解亚视的预算框架。不过，央视与湖南台联合授权的海外版权，并非单一售卖模式。除播映权外，还包括配套物料——高清母带、字幕工程、粤语配音监制权、本地化海报及预告片定制服务，以及——”他翻过一页，“为期三个月的联合宣发支持，包括在TVB、新城电台、《东方日报》、《苹果日报》同步投放预告，以及，在旺角、铜锣湾、尖沙咀三大商圈安排共十二场主演见面会（若吴老师档期允许），所有费用由中方承担。”
李宝安瞳孔微缩。
这不是添头。这是把剧变成一场事件。是把播映权，变成一次全城级别的文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