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我要记他一辈子(2/4)
员。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央视要让吴承亲自来。
因为吴承不是制片人，他是信用本身；不是谈判代表，而是内容主权的具象化身。他站在那里，就等于《四州》站在那里——而《四州》，早已不是剧本、不是镜头、不是演员，它是一套被数据和舆论反复验证过的“成功公式”，是能撬动收视率、广告额、乃至整个平台公信力的杠杆。
李宝安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用袖口慢慢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眼神已变了：“吴老师，我们再加一百万。一千三百万。但有一个条件——”
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叠于桌面，掌心向下，姿态放低，却异常郑重：“亚视希望，成为《四州》在东南亚地区的独家代理。不是仅仅播映，而是负责向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等地的华语电视台进行二级分销。所有分成，按净收入三七开，亚视三，贵方七。我们提供本地团队、渠道关系、语言适配、甚至协助当地电视台申请文化基金补贴。”
吴承没立刻回应。他转头看了眼赵振国。
赵振国微微颔首，眼神示意：这个条件，值。
吴承收回目光，看着李宝安，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真正放松的笑：“李总，您刚才说，这是董事会的底线价。”
李宝安一怔。
吴承颔首：“那我现在告诉您——这也是我们的底线。一千三百万，加上东南亚独家代理权，条款细节按贵方草拟的附件三执行。但我要加一条：亚视必须承诺，在首轮播出结束后的三个月内，向央视与湖南台提交一份详尽的东南亚市场反馈报告，包括但不限于各地区收视抽样数据、观众年龄层构成、社交媒体热度曲线、衍生品销售情况，以及——”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当地电视台对后续合作项目的真实意愿清单。”
李宝安怔住。
这不是索取情报，这是播种信任。是把一次买卖，变成一次长期协作的起点。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吴承带着《渴望》来港洽谈时，也曾提出过类似要求——当时没人当真。可五年后，《新吴承远传奇》席卷东南亚，所有合作方都按吴承当年列的“反馈模板”交了报告，结果呢？央视据此调整了海外发行策略，湖南台借此摸清了马新两地青少年收视习惯，连带催生了后来的《岭南少年行》系列。
李宝安抬起手，重重拍了下自己大腿：“成交！吴老师，这份报告，我亲自盯着写！”
签约仪式定在第三日。地点选在亚视总部大楼顶层的“星辉厅”。水晶吊灯下，红毯铺就，闪光灯此起彼伏。李宝安亲手将一张支票递到吴承手中，背景板上赫然印着亚视台徽与《四州白娘子》剧照——吴承饰演的姜尚立于云海之巅，手持封神榜，目光沉静如渊。
当晚，亚视在中环半岛酒店设宴。席间觥筹交错，李宝安敬酒时压低声音：“吴老师，听说湖南台准备搞制播分离？还打算让您那位吴承远主任牵头？”
吴承执杯的手顿了顿，笑意未变：“消息灵通。”
“不瞒您说，”李宝安放下酒杯，指尖点了点太阳穴，“我们也在琢磨这事。亚视明年起，要把制作部拆出来，注册‘亚视创艺’，完全市场化。不挂台标，不拿财政拨款，就凭本事吃饭。我想请吴老师——”他停顿一秒，目光灼灼，“给个建议。或者说……做个顾问？”
吴承没应，只举杯碰了碰：“李总，顾问不敢当。但若真有‘创艺’那天，烦请您留个编剧岗。我有个学生，刚从北影毕业，笔头快，心气高，爱钻牛角尖，写出来的本子总被说‘太文’、‘不够爽’……可我觉得，爽是表皮，文才是骨头。您若敢用，我替他背书。”
李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