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6章 许靖央宣布收养她?(1/4)
回正院的路上,司书筠走得头也不回,进了屋门便开始掉眼泪。她坐在床沿上,一边擦泪一边哽咽:“母亲,您方才为什么不帮我说话?那司书浅分明是在得寸进尺!”
“她住进听竹轩,往后在府里还不得骑到我头上来?”
“她故意把自己的红疹传给我,害我去不了皇陵,她自己倒去了,还在陛下面前露了脸!她根本就是算计好的!”
端王妃坐在椅子上,听女儿哭诉,却罕见地没有立刻附和。
她按着眉心,像是在想什么事,隔了好一会儿才开......
“不好了!昌王殿下,世子司云旗在陵前广场上……出事了!”
话音未落,昌王霍然起身,椅子腿刮过青砖,发出刺耳锐响。他一步跨到门前,鹰目如刃扫向那名跪地的禁军:“说清楚!怎么个出事法?!”
禁军额头沁汗,声音发颤:“世子他……他当众指认许姑娘偷盗皇陵金令,还煽动众人围堵,说要押她去见禁军统领……可、可许姑娘刚亮出金令,司云旗便扑上去抢夺,被……被司乘风拦住,两人撕扯间,世子失足撞上了陵前蟠龙石柱——额角开了道大口子,血流如注,人已经昏过去了!”
昌王瞳孔骤缩,喉结狠狠一滚。
张秉白立在廊下,袖中指尖悄然掐进掌心,面上却纹丝不动,只垂眸看着自己素净的官服袖口,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不该有的尘。
“蟠龙石柱?”昌王咬着牙重复一遍,声音嘶哑,“那是先帝亲赐、镇守陵寝的护灵神柱,凡人撞上,轻则折骨,重则断命……云旗他……他竟敢往那儿撞?!”
“不是撞!”禁军急声道,“是司乘风将世子往后一搡,世子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正磕在龙首浮雕的犄角尖上!那地方……早年工匠凿得极利,又经百年风雨磨得锋利如刀……”
昌王猛地攥拳,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
他忽然转身,死死盯住张秉白,目光如毒针:“张相,你说,这事儿,是不是你安排的?!”
张秉白抬眼,眸色沉静如古井:“王爷这话,臣担不起。臣自入行宫,未离此院半步。方才王爷在座时,连茶水都未曾饮尽,怎会分身去陵前调度?倒是王爷方才说,‘本王在朝中的根基、人脉、手段总归是有的’——这话,臣记得真切。”
昌王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跳,却一时语塞。
张秉白缓步上前两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王爷,您方才说陛下是燕人,隔着一层;可您忘了,您那位世子,撞上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石柱。那是太祖御笔亲题‘镇陵’二字的蟠龙柱,龙首朝北,龙目所向,正是北梁龙兴之地——开国太祖亲手刻下的‘忠’字,就刻在龙腹内壁。”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若世子真有忠心,该跪拜叩首,而非以头抢柱。这一撞,撞破的不是额头,是宗室的脸面。”
昌王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当然知道那龙腹内壁刻着什么。当年太祖率十八骑起兵,临阵誓师,便是以刀刻石,血书‘忠’字于龙腹,告慰列祖列宗:不忠不孝者,不得入陵!
而今日司云旗当众狂悖,辱女皇近侍,诬窃圣物,又以血溅陵柱——这已非失仪,是触犯宗庙之忌,僭越礼制之极!
昌王喉头滚动,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他忽然意识到,从司云旗在陵前叫嚣那一刻起,他就已落入一张无声无息的网里。那网不是张秉白织的,也不是许靖央布的——是北梁四百年来从未动摇过的礼法之网,是太祖一刀一刀刻进石头里的规矩之网。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