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6章 怀孕的妻子(1/5)
卓玉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子有几分本事。他侧眸,看向她时,眼睛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姑娘,我确信我们从未见过。”
康知遇抿唇:“那我想跟大人说一说我认识的这位景王,不仅跟您长得一模一样,连脾气秉性也很相似。”
“或许是有缘分吧,不然怎么这世上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您如果是锡兰人,那么缘分便更巧妙了,因为我所说的景王,是女皇的……”
妹夫两个字还没说出口,门口就传来副将的声音——
“大人,明日......
萧贺夜脚步微顿,侧眸看向崔禄,目光沉静如古井深潭,不惊不澜,却让崔禄后颈一凉,下意识垂了眼。
“春风楼?”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崔东家是怕我带孩子进去,坏了规矩?还是怕我带孩子进去,看了不该看的?”
崔禄喉结一滚,连忙摆手:“不敢不敢!萧老板误会了,是下官……不,是崔某思虑不周!春风楼虽是酒肆,可楼上雅阁向来清静,专供商贾谈事,绝无腌臜之气。只是——”他顿了顿,略显为难,“今夜席间另有几位盐行老友,性子直些,说话粗些,怕冲撞了小公子。”
小乖却忽而仰起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澄澈干净,脆生生接话:“崔伯伯是说,那些人会讲荤话?还是喝多了打嗝放屁?又或者——”他歪了歪头,小手指着自己鼻尖,“怕我听见他们偷偷骂父王,回头告诉永安姐姐告状?”
崔禄一噎,额角沁出细汗。
这孩子才不过七岁,言语却如刀锋裹蜜,甜得瘆人,利得见血。他早听闻萧贺夜膝下只有一子,养在深宅,不问世事,连广源号账房都曾私下议论:“怕是个病弱的,养不大的。”可眼前这少年,站姿挺拔如松,眼神清明似刃,唇边笑意未达眼底,竟比他爹还多三分逼人的通透。
萧贺夜抬手,轻轻按在小乖肩头,动作极轻,却似一道无声的禁令。他望着崔禄,语气淡得像茶凉了半盏:“崔东家既知那是谈事的地方,便该明白——有些事,不是酒过三巡才开口,而是从落座那一刻起,就已开始交锋。”
他顿了顿,指尖缓缓摩挲袖口一枚暗纹银扣,那扣子底下,嵌着一枚极细的北梁军制铜印,寻常人难辨,唯有曾在西北边军待过三年的老将,才认得出那是戍北营左哨校尉的私章。
“小乖随我去,不是去听荤话,也不是去告状。”萧贺夜嗓音低缓,却字字如石坠水,“他是去记人。”
崔禄心头猛跳一下,几乎失语。
记人?
记谁?记谁说什么?记谁举杯时左手抖了三下?记谁夹菜时筷子停在半空迟迟未落?记谁酒至酣处,眼角余光扫向屏风后第三道褶皱?
这不是赴宴,这是阅兵。
可他竟不敢再劝。
马车驶入春风楼后巷时,天色已全黑。青瓦飞檐下悬着八盏羊皮灯笼,光晕柔黄,映得门楣上“春风得意”四字金漆发亮。崔禄亲自掀帘扶人,小乖却自己跃下车辕,靴底沾地无声,转身顺手将萧贺夜的玄色大氅抖开,搭上他肩头。
动作熟稔,毫无生涩。
二楼雅阁内已坐了五人。东首主位空着,其余皆是盐行里跺一脚地动的主儿:锦丰行二掌柜严九龄、长盛号当家孙怀远、润泰盐栈的赵老先生,还有两位是闽南王府外书房的幕僚,一位姓林,一位姓吴,皆着素色直裰,腰佩竹节玉佩,看似清流,实则手里攥着闽南王每年拨给广源号的三成隐账。
见萧贺夜携子登楼,满座俱是一怔。
严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