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到处砍、倭寇之毒(1/3)
“巴洛家族？”江念慈兄妹先是一愣，随后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若说斯特林家族在江家眼里，只是感到棘手，那么出过【熔炉勇者】的巴洛家族，就是真正的庞然大物了。
要知道，在全世界各处的殖民...
法噶巴喉头一甜，那口血喷得极不寻常——白中泛青，腥气未散，却先蒸腾起一股霜雾般的寒息，仿佛血液刚离体便被无形冰晶冻结。他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紧案几边缘，紫檀木应声裂开蛛网状细纹，指腹渗出的血珠尚未滴落，已凝成暗红冰粒。
对面那位洋人高手霍然起身，金丝眼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白莲反噬？！这不可能！拙火法脉的因果锚点早已用七重圣油封死，连‘蚀月之藤’都缠不住的业力回流……”他话音未落，静室四壁烛火齐齐向内坍缩，焰心竟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轮廓，无声开合着嘴——正是林家祠堂里供奉的百廿三块灵牌上所刻姓名。
法噶巴剧烈咳嗽起来，每咳一声，颈侧就浮起一道猩红脉络，如同活物般蠕动着向上攀爬。他右耳垂突然炸开细小血花，一粒赤红砂砾迸射而出，在半空划出灼热弧线，“叮”地钉入对面洋人眉心正中。那人浑身一僵，金丝眼镜“咔嚓”碎裂，镜片后的眼球表面竟蔓延开蛛网状血丝，眨眼间化作两枚凝固的血琥珀。
“林家残玉……”法噶巴嘶声低语，枯槁手指颤抖着撕开左胸衣襟。皮肉之下，赫然嵌着三枚铜钱大小的暗红烙印，此刻正随着他心跳明灭不定——正是当年在红丰山脚下，他亲手按在宁广华背心的“拙火三契”。此刻烙印边缘已爬满细密裂痕，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从裂缝中渗出，缠绕上他裸露的锁骨。
“快断因果！”洋人高手猛地抽出腰间银质短杖，杖首镶嵌的蓝宝石骤然爆亮，一道幽蓝光束直射法噶巴心口。然而光束触及那三枚烙印的瞬间，竟如泥牛入海，只荡开一圈涟漪便消弭无形。更诡异的是，蓝光消散处，空气里浮现出半透明的莲花虚影，花瓣层层剥落，每一片凋零时都显露出宁广华跪在祖师牌位前焚香的侧影。
法噶巴突然仰天长笑，笑声干涩如枯枝刮过石板：“好……好一个白伞盖！宁广华啊宁广华……你烧尽性命点的这盏灯，倒照见老衲心口那颗烂疮！”他猛地扯断颈间悬挂的青铜铃铛，铃舌竟是半截焦黑指骨。当啷一声脆响，指骨断裂处喷出的不是血，而是浓稠如墨的阴影，阴影落地即化作数十只通体漆黑的渡鸦，扑棱棱飞向静室穹顶。
渡鸦掠过之处，屋顶朱漆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早已腐朽的梁木。那些梁木缝隙间，竟密密麻麻嵌着指甲盖大小的纸人——每个纸人都用朱砂画着宁广华幼时模样，胸口处扎着细若发丝的银针。此刻银针根部尽数泛起血锈，锈迹蜿蜒如蚯蚓，在梁木上爬出一条歪斜的“归途”二字。
“蚀月之藤……还剩最后三尺。”洋人高手忽然开口，声音冷硬如铁，“金陵城外三十里的紫金山脉，地脉阴眼已被我们改造成‘血月脐带’。只要再引三万六千斤童男童女心头血浇灌……”
话音未落，静室地面毫无征兆地塌陷。不是砖石碎裂，而是整块青砖如水面般漾开波纹，波纹中心浮现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睛——眼球表面映着落黄水虎拳馆废墟的残景：焦黑断墙间，姜景年正俯身拾起一枚染血的青铜铃铛，铃身内壁赫然刻着与法噶巴颈间烙印同源的火焰符文。
“他来了。”法噶巴抹去嘴角血沫，枯手探入怀中掏出一卷泛黄经卷。经卷展开处，并非梵文密咒，而是一幅水墨长卷——画中群山奔涌如龙，最高峰巅盘踞着尊半人半蛇的巨像，蛇尾缠绕山峦，人面却生着十二只眼睛，每只眼中都映着不同年岁的宁广华。此刻画卷最下方，墨色山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