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再现病鸟(1/3)
虽然没能一夜春风，但是杜建国还是解了不少相思之苦的。哎，还以为有了钱之后时间会变多呢，结果夫妻两个在一块睡觉的机会却是越来越少了。
要不是刘秀云这回主动进来陪自己，怕是两人再见面得等到从林子里溯源病毒源头回来了。
照这进度，啥时候才能给自己家添个老三呢？
杜建国望着面前被自己折腾得已经睡着的刘秀云，摸了摸对方的小腹。
……
哎，算了，还是等自家老二再长一段时间再说吧。
杜建国朝刘秀云的脸上又猛地亲了一......
唐深捋了捋灰白的山羊胡，眼睛却还黏在猴王身上，那猴王正蹲在柴垛顶上，尾巴尖儿一翘一翘，爪子抠着木头缝，一边斜睨着他，一边用后腿挠耳根，活像在嘲弄一个傻乎乎的老学究。杜建国见状，只把手里装米面的粗布包往肩上一挎，笑着摇头：“唐老要是真稀罕它，我倒可以给您牵根红绳——拴在研究所门口当门神，保准比石狮子还威风。”
唐深闻言一愣，随即朗声大笑，笑声震得檐角麻雀扑棱棱飞起一片：“好！好！你这小子嘴皮子利索，心眼也活络，比那些光会背书本的强多了！”他边说边抬手拍了拍杜建国肩膀，力道沉实，竟让杜建国微微晃了一下，“不过啊，我可没真想抢你这宝贝疙瘩。猴子认主，不认人情，硬要拆散，反伤了灵性。倒是你这脑子，我越琢磨越亮堂——你早知道娄胖子不敢动你，对吧？”
杜建国脚步一顿，侧身望向唐深，月光刚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他半边脸上，轮廓分明，眼神清亮如溪水映星：“唐老这话，我接一半。知道他不敢真动我，是因他怕廖公子背后翻脸；但我不敢断定他会不会狗急跳墙，拿村里人撒气。所以才借您这杆旗，让他看清——他踩的不是泥巴地，是钢板。”
唐深眯起眼，慢慢点头，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钢板底下，还得有钢筋撑着。你铺得稳。”
两人一路走，青石板路被晚风拂得微凉，两旁院墙矮，墙头野蔷薇垂着藤蔓，在夜色里泛着墨绿光泽。杜建国边走边道：“其实今儿这事，最险不在娄胖子，而在杜清江父子那两声喊。”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他们一嚷‘咱们是一伙的’，我就知道，这火已经烧到根上了。娄胖子怕的是廖公子，可杜清江怕的，是他自个心里那点腌臜念头——以为攀上高枝就能翻身，以为三百块能买通天梯。他错就错在，把人心当算盘珠子拨，一颗一颗数着算账，却忘了人心不是数字，是活的，会疼、会记、会翻脸。”
唐深沉默片刻，忽而问：“那你爹关门那一声‘咣当’，你是听见了，还是故意没拦？”
杜建国脚步未停，只轻轻吐出一口气：“听见了。也没拦。有些门，关一次不够，得关七次八次，才能让里头的人信——那扇门，是真的再不会开了。”
话音刚落，前头老宅院门便映入眼帘。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油灯光，混着灶膛里柴火噼啪的轻响，还有铁锅铲刮锅底的钝响，一股子热腾腾的葱花爆香直钻鼻子。杜大强站在门内，手里拎着个豁了口的搪瓷缸，正仰头灌水，见两人走近，抬手抹了把下巴上的汗：“来了？快进！秋生剁肉馅儿剁了半个钟头，手都抖了，就等你们来下锅。”
杜建国跨过门槛，唐深紧随其后。院中摆着张旧榆木方桌，四条腿垫着碎砖头，桌上擦得锃亮，三只粗瓷碗排得整整齐齐，碗沿还带着新蒸过的水汽。刘秀云不知何时已到了，正系着蓝布围裙在灶台边忙活，锅盖掀开，白雾裹着肉香猛地升腾起来，她回头一笑，额角沁着细汗：“建国，唐老，快坐！刚剁的鹿肉馅儿，掺了半斤肥膘，擀皮儿的面也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