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不要滥用市场支配(1/3)
电梯门在七楼缓缓合拢，徐茜靠在冰凉的金属厢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马尾末端。夜风从楼道通风口钻进来，带着初夏特有的微潮气息。她抬眼看向余江——他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又慢慢收回，最终将手机揣进裤兜。“孙瑶今天……好像比平时话少。”徐茜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余江没立刻接话，只是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路灯透过玻璃幕墙斜斜切进来，在他眉骨投下一道浅淡的影。他顿了顿，才说：“她最近总这样。”
“因为……你？”徐茜问得直接，却没半分试探意味，倒像是陈述一个早已确认的事实。
余江轻轻笑了下，那笑里没什么温度，只有一点疲惫的坦然：“不是我，是‘我’这个变量太不稳定了。”
徐茜脚步缓了一瞬，随即跟上：“变量？”
“对。”他望向前方被树影割裂的人行道，“她从小到大所有人生选择，都绕不开我这个坐标原点。中考选班、高考报志愿、实习单位、甚至剪头发的频率——全都有我留下的痕迹。可现在她想把这痕迹擦掉，又发现橡皮一擦，整张纸都皱了。”
徐茜没说话，只是把外套下摆往手心里攥了攥。
余江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她。路灯把他影子拉得很长，几乎盖住她半个身子。“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什么？”
“她越想摆脱我，就越证明我存在过。而我越是想退开，就越像在推她往前走。”
徐茜怔住。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慧江茶水间，孙瑶盯着自动售货机里那罐椰奶发呆的样子——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轮廓，而背景里，余江正和沈予慧并肩站在窗边，两人低头看同一份报表，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
那时孙瑶没回头，只是伸手按下按键，听着硬币落进铁盒的闷响，一声，两声，三声。
“所以……你今晚请她吃烧烤，是想告诉她——你可以不逃？”徐茜终于问出口。
余江没否认，也没承认。他仰头看了眼天空，云层稀薄处漏下几粒星子。“我只是突然觉得，有些话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比如？”
“比如……”他顿了顿，喉结微动，“比如她不需要变成另一个人来证明自己独立。她本来就是完整的。而我，从来不是她的答案，只是她某段路的参照物。”
徐茜静静听着，风吹起她额前一缕碎发。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那……如果她说，她不想当参照物呢？”
余江转回视线，目光沉静如井：“那就当她不是。”
“不是？”
“不是参照物，不是负担，不是需要修正的偏差值。”他声音放得极缓，“就是徐茜。”
徐茜猝不及防被这个名字击中，脚下一滑，差点踩进路边排水沟。余江眼疾手快扶住她胳膊，掌心温热，却没多停留一秒便松开。
“抱歉。”他说。
“不用道歉。”她低头整理被风吹乱的衣摆，耳根微烫，“只是……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件事。”
“什么？”
“上个月校招，南江师范附中来慧江要实习生。”徐茜抬头，目光清亮，“他们点名要《封神幻想》项目组的人带教，理由是——学生玩过游戏，对世界观理解深，教学时能结合实际案例。”
余江挑眉：“然后？”
“然后……”她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我推荐了孙瑶。”
余江愣住。
“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