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神医张来福(感谢盟主毛豆蚕豆生成機)(1/3)
李运生给孟继安开了几剂药,都是用来恢复体魄的。孟继安吃了药,有了食欲,在家休息了一天,到第二天就能下地走路了。在李运生看来,药还在其次,孟继安恢复得这么快,主要是因为唐清璇让他看到了希望。...
赵隆君跪在地板上,膝盖骨硌得生疼,可他不敢动。莫牵心的铁丝绕在他颈侧,一寸寸收紧,像蛇信舔舐皮肤,凉而锐利。他喘不上气,眼白翻起,喉咙里咯咯作响,却仍死死盯着那页书——那页被盒子炮钻进又退出、边缘微微卷曲的军事教材残页。纸页上空白处不是墨迹被蚀掉的痕迹,而是被某种无形之物啃噬后留下的毛边,仿佛书页本身活了过来,把字句嚼碎吞下,只余下空洞的胃囊。
“老书虫子……”莫牵心第三次念出这名字,声音低得几乎碾进木地板缝隙里。他忽然松开铁丝,赵隆君呛咳着扑倒在地,鼻血混着唾沫滴在书页空白处,那血竟未渗入纸面,而是浮在上面,像一层薄薄红漆,缓缓朝空白中央聚拢,凝成一个极小的、扭曲的篆体“蠹”字。
谭土生瞳孔骤缩:“书蠹?”
莫牵心没答话,只将雨伞倒转,伞尖点在赵隆君后颈脊椎第三节。伞骨轻震,嗡一声闷响,赵隆君浑身一颤,腰间弹药袋“啪”地裂开一道细缝——十颗南天竹果滚落出来,每颗果皮都浮着蛛网般的暗金纹路,纹路尽头,赫然连着赵隆君耳后一块铜钱大的淤青。那淤青形如翻开的书页,页角还沾着半粒干涸的墨渣。
“他中了‘页引’。”莫牵心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旧竹简,“书页为引,血为线,人是傀儡,字是刀锋。谁把书页塞进他口袋的?谁让他碰过那本教材?”
谭土生猛地转身,目光钉在会议室门框上方——那里嵌着一枚铜钉,钉帽刻着极细的《千字文》首句:“天地玄黄”。钉身缠着三缕几乎透明的丝线,其中一根垂落下来,末端系着半片枯叶,叶脉竟是用朱砂写就的“隆”字。风从窗缝钻进来,枯叶微颤,字迹便跟着晃动,像在呼吸。
“周守途没来过这间房。”莫牵心捻起枯叶,指腹抹过朱砂字,指尖立刻泛起青灰,“但他借了别人的手。这叶子是从药山府北坡老槐树上摘的,那棵树……三年前被未尝魔王劈过三斧,树心至今淌着黑汁,汁液泡过的纸,写什么字,字就咬人。”
赵隆君涕泪横流,突然嘶喊:“沈程钧!是沈程钧!他今早巡营,递给我这本教材……说让我温习新式操典!”他哆嗦着摸向自己军服内袋,掏出一本蓝布封面的册子,封底烫金印着“榆城军务处编印”,翻开扉页,一行钢笔字赫然在目:“隆君兄:兵者诡道,先修其心。——沈程钧 敬赠”。
莫牵心手指一抖,铁丝瞬间绞紧书册,蓝布封面“嗤啦”裂开,露出夹层里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正是方才那页被啃噬的军事教材原页。纸背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抄满《庄子·齐物论》,字字皆以指甲刻划,深陷纸背,每道刻痕里都沁着暗褐色血痂。
“他早知道你会翻这页。”莫牵心冷笑,“沈程钧送书时,你袖口蹭到了他袖扣上的槐树汁。那汁液遇汗即化,顺着你腕脉爬进心窍,成了‘页引’的活引线。你夜里睡不着,不是因升官惶恐,是你的心窍被槐汁泡胀了,想把书里的字吐出来,才一遍遍绕杨树走——那是你在无意识寻‘纸’,找能承住你心窍暴胀的纸。”
谭土生脑中电光石火:杨树皮最韧,剥下来浸水三日,可制上等宣纸。而营地外那圈杨树,树皮早已被人悄悄刮去半尺宽,裸露的木质泛着惨白,像被活活剥了皮的活人。
“所以……”谭土生喉结滚动,“我让士兵不得离营,其实是把他们圈在‘纸’里?”
莫牵心点头,铁丝倏然绷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