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一虎三徒弟(1/5)
在四个女人见鬼一样的表情中,颜旭亲手刨开胸膛,然后将一把过于鲜活,还在扭来扭去的盲肠塞进胸腔,借此在一片死灰中重新点燃生命的火花。但是过程并不顺利,因为颜旭的身体差点被纯粹的死亡魔力彻底同化,...
镜湖水面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也映出千船万舸密布如林。
岸上人声鼎沸,却奇异地分作两极:一侧是江湖草莽的喧嚣鼓噪,刀鞘撞石、酒坛砸地、豪言震耳;另一侧则是锦衣卫铁甲森然,飞鱼服下摆纹丝不动,绣春刀鞘垂于身侧三寸,连呼吸都压成一条线——静得像一堵活着的墙。
颜旭立在主舰船头,未着甲胄,只穿一身素青直裰,腰间悬着一柄无鞘长剑,剑身黯淡,不见寒光,却让所有目光掠过时莫名滞涩半息。他身后站着沈寒舟、铁莲道长、白眉老僧三人,皆默然不语。沈寒舟指尖捻着一枚铜钱,指腹摩挲钱文,神色沉静;铁莲道长双手笼在袖中,袖口微颤,不是惧,而是亢奋——那是血脉里流淌着的有量观武道烙印,在感知到师祖气息时本能战栗;白眉老僧则闭目诵经,梵音低回,可每念一句,脚下甲板便浮起一道金纹,旋即隐没,仿佛整艘船正被无形佛力缓缓托起,悬于水面三寸之上。
远处,一艘青竹为骨、素绢为帆的小舟无声破开涟漪,缓缓驶来。
舟上只有一人。
大千真人依旧那身洗得发白的道袍,麻鞋踩在船沿,足底离水不过半寸,可水波竟不荡漾分毫,仿佛那方寸之地已非人间水域,而是他袖中自辟的一隅静界。他左手负后,右手持一柄拂尘,麈尾雪白如初雪,却未见丝毫飘动,连风都绕着它走。
“来了。”颜旭轻声道。
话音未落,湖面骤然一寂。
不是人为压制,而是某种更原始、更本源的律动被拨动了——千余船只上的火把齐齐一暗,继而复明,焰心却由橙红转为幽蓝;岸边树梢上栖着的雀鸟扑棱棱全数惊飞,却在升空三尺后凝滞不动,双翅微张,瞳孔收缩如针;有人下意识摸向腰间刀柄,却发现手指僵在半途,连汗珠滑落鬓角的速度都慢了三分。
天人合一,非是境界,而是权柄。
大千真人尚未出手,天地已为他屏息。
“小友,”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万人耳中,如清泉滴落玉盘,“老道今日不带剑,不佩符,不踏罡步,不引雷火——只以一双肉掌,与你试一试这新天新地,究竟长了几根骨头。”
颜旭笑了。
不是客套的笑,不是试探的笑,是真正卸下所有提防、所有算计、所有身份之后,一个武者面对绝世对手时,灵魂深处迸出的炽热火花。
他抬手,解下腰间长剑,反手插入甲板缝隙,剑身没入三分,嗡鸣不止。
“真人既不用器,我亦不借外力。”
话音落,他右脚向前半步,足尖点地,身形未动,可脚下整条主舰却如被巨锤击中,轰然下沉三尺!湖水瞬间漫过船舷,又在将淹未淹之际凝滞——水珠悬于半空,晶莹剔透,映着日光,竟折射出七彩虹晕。
这不是内力外放,不是真气凝形。
这是……规则层面的轻微扭曲。
大千真人眼中第一次掠过真正意义上的光,不是审视,不是好奇,而是久旱逢甘霖般的震动:“哦?”
他拂尘轻扬。
没有风,可拂尘尾端那束雪白麈尾却骤然炸开,化作千万缕银丝,每一缕都细若游丝,却在离尘刹那,凭空生出无数细小漩涡——湖面水汽被抽离、压缩、重组,凝成一粒粒冰晶,悬浮于空中,宛如星辰初诞。
“此为‘星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