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这个世界太颠了(1/3)
“但是我要提醒你,尹月华也在接触沈青云,现在沈青云站在谁那边还未可知,你最好小心点儿。”苏念皱眉,沈青云那样的人,会被叶家收买吗?
要是她也有能听别人心声的金手指就好了。
“老太太能不能随我走一趟?帮我探探?”苏念请求道。
楼兰却摆摆手:“我老了,有些事不想过多干涉,我言尽于此,后面的路,你们还得自己走。”
楼文秀立即开门:“二位,请回吧!”
医院,苏念查了沈青云的病房位置后,直接闪到了门外,正要敲......
第一页上,赫然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边角微卷,被小心地用透明胶带贴在纸页中央。照片里是三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站在一棵白杨树下,笑容青涩而热烈。左边那人眉目英挺,肩章上缀着两杠一星——正是年轻时的顾淮安;中间是个扎马尾、眼神清亮的姑娘,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团徽,笑容干净得能映出阳光;右边则是个戴眼镜、斯文瘦削的青年,臂弯里夹着一摞书,嘴角含笑,腕上戴着一块上海牌手表。
照片背面,用蓝黑墨水写着一行小字:“1968年夏,京西农场,我们仨。”
苏念指尖一颤,差点捏皱纸页。
她认得中间那个姑娘——叶青的母亲,尹月华。
可她不叫尹月华。
照片右下角,还有一行更小的钢笔字,像是后来补上的,墨色略浅,却力透纸背:
【林晚晴。已死。】
林晚晴。
这三个字像一把冰锥,猝不及防捅进苏念心口。
她猛地翻过一页,手心沁出汗来。
第二页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字迹工整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却在某些段落边缘,有反复涂抹又重写的痕迹,墨迹深浅不一,仿佛书写者当时情绪剧烈起伏:
“……晚晴之死,非意外,亦非病亡。当日她骑车去卫生所取药,途中坠崖,车把扭曲,刹车线被剪断三分之二。我查了三天,证据全被烧毁,连那辆自行车残骸,也被‘失火’烧成焦炭。但我知道是谁干的——于大川那时刚调任农场政委,手握人事与后勤大权。他恨晚晴拒婚,更恨她举报他挪用知青安置款。可我没有证据,只有三样东西:她摔碎的搪瓷缸上残留的一滴血,她藏在日记本夹层里的半张火车票(开往南方,日期是她死前三天),还有……她偷偷塞进我枕头下的这张合影。”
苏念喉头发紧,继续往下翻。
第三页,字迹陡然收紧,像绷到极致的弦:
“……顾淮安被紧急调回京市野战部队,临行前夜,他来找我。没提晚晴,只说:‘若你信我,就别动于大川。他背后有人,牵一发而动全身。’我问他凭什么替我做主?他说:‘凭我答应过晚晴,护你周全。她走前最后一句话,是让我看着你。’——可他看了什么?他眼睁睁看我嫁给于大川,又眼睁睁看于大川把我当工具使唤十年!他护的哪门子周全?!”
第四页,纸张颜色稍深,像是后来补写,墨迹干涸发灰:
“……叶青不是于大川亲生。是晚晴当年怀胎七月,在农场医务室接生,由我亲手剪断脐带。她弥留之际攥着我的手,气若游丝:‘月华……替我养大她……别让她知道她爸是谁……也别让她知道……我怎么死的。’我答应了。可这些年,每晚闭眼,都看见晚晴从崖边栽下去时,裙角扬起的那道白光。于大川以为我不敢动他,因为他手里攥着晚晴的‘自杀’鉴定书。但他不知道——那张纸,是我亲手伪造的。我烧了真报告,用晚晴的笔迹模仿了签名,再盖上早已偷来的农场公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