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 如何知道敌人的弱点(1/4)
如同路明非能够影响楚子航的感受。楚子航的状态也能让路明非有一些感受。
不同于凯撒或者芬格尔的状态,此时此刻的楚子航已经被逼到了极限。
输出已经达到了君焰能做到的上限。
但...
源稚生的呼吸在那一瞬滞涩了半拍。
不是那种毫无章法、全凭本能的蛮横——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东西在苏醒。仿佛沉睡千年的火山岩浆正从地壳深处涌动,带着灼烫的硫磺味与不容置疑的意志,碾过所有规则、所有技巧、所有被人类称为“武道”的桎梏。
他后撤半步,靴底碾碎三块青岩,王权的赤色光晕骤然暴涨,在刀锋将至未至之际轰然炸开!空气被硬生生撕裂成两道真空涡流,源稚男前冲之势猛地一顿,发梢倒竖,衣袍猎猎如旗。
可那双眼……金瞳深处没有愤怒,没有焦灼,只有一片澄澈得令人心悸的平静。
就像暴雨前最深的海渊。
“哥。”源稚男的声音低哑,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刮过生锈铁皮,“你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他右足踏地,整片地面无声塌陷——不是碎裂,是整块岩层如酥脆饼干般向下凹陷三尺,蛛网状的裂痕以他为中心疯狂蔓延,白丝如受惊蚁群四散崩飞。他整个人借着这股反冲之力腾空而起,长刀并未挥出,而是被他双手紧握于胸前,刀尖朝下,刀柄高举过顶,脊背弓成一张蓄满千年张力的黑檀弓。
源稚生瞳孔骤缩。
这一式……他见过。
在父亲书房泛黄的《古越剑谱》残卷里,在上杉越醉酒后含糊哼唱的越调老腔中,在自己十二岁那年被按在榻榻米上反复练习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的禁忌起手式——
“断岳式”。
传说中能劈开山岳的刀势,早已失传百年,连橘政宗都只当是传说。可此刻,它就悬在源稚生头顶三寸,刀气凝而不发,却已压得他耳膜嗡鸣、喉头腥甜。
没有风声。
没有破空声。
只有时间本身被拉长、绷紧、即将断裂的寂静。
源稚生左手短刀横切自己左臂外侧,一道血线迸现,猩红液体尚未滴落,已被王权高温蒸成赤雾,瞬间裹住他全身。他双膝微沉,右足向后滑出半尺,刀尖点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反向疾退——不是逃避,是引弓。
“那就……试试看吧。”
话音落,他竟主动迎向那柄悬停的刀!
不是格挡,不是闪避,而是用刀鞘前端,精准撞向源稚男刀柄末端三寸处——那个所有断岳式发力时最脆弱的支点!
叮!!!
一声清越如磬的震鸣炸开,余波扫过之处,连漂浮的白丝灰烬都被震成齑粉。源稚男身体剧震,刀势被迫中断,金瞳中首次掠过一丝愕然。源稚生却趁机欺近,短刀化作一道赤练,直刺他心口膻中穴!
快!准!狠!带着斩断一切犹豫的决绝。
可源稚男只是微微偏头,刀锋擦着颈侧皮肤掠过,带起一串细小血珠。他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钩,竟不闪不避,直接攥住源稚生持刀手腕!指节爆响,骨骼在巨力挤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源稚生闷哼一声,腕骨剧痛,短刀几乎脱手。他猛地旋身,右肘狠狠撞向源稚男肋下——那是人体最脆弱的软肋之一,哪怕混血种也难完全免疫。肘尖未至,赤色烈焰已先一步喷薄而出!
源稚男却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初春融雪渗进石缝,却让源稚生脊背发寒。
他松开手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