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关注焦点，交谈(1/3)
陈景渊对这个称呼其实不在意，更何况他只是虚假的企鹅太子。真正的企鹅太子另有其人！
不过从某一个角度来说，他确实在企鹅有很大影响力。
包括企鹅官方对于这个称呼也没有反驳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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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魔都的第三天，陈景渊在企鹅总部三十二层的玻璃幕墙会议室里，第一次以“人工智能医药实验室”项目总负责人身份，主持召开了跨部门协调会。
会议桌上摆着三份文件：一份是李学修团队提交的《AI驱动型分子筛选平台一期技术路线图》，一份是华威AI研究院同步发来的《多模态生物数据融合模型接口协议》，最后一份，是财务中心连夜赶出的《1亿经费分阶段拨付与审计节点说明》。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余温，墨迹未干。
林思雁坐在陈景渊左手边，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低声提醒：“乔雨杰刚发来消息，南韩那边律师高航已经落地首尔，JYP股份转让协议的法务尽调今天启动。”
陈景渊没抬头，只用钢笔尾端点了点路线图上“蛋白质折叠动态预测模块”那一栏：“这个模块，华威说他们能提供算力支持，但需要我们开放训练数据权限——李学修同意了？”
“他签了补充条款，”林思雁翻过一页，“数据脱敏必须由企鹅自建的‘白泽’系统完成，且所有原始生物序列数据，只允许存于中科院合肥物质科学研究院的离线超算集群内。华威的工程师连物理机房门都进不去。”
陈景渊终于抬眼，嘴角微扬。这和他预想的一样——李学修不是不懂妥协，而是把底线刻在了基因链上。十岁那年母亲病历本上密密麻麻的英文药名，恐怕就是他人生第一份无法被篡改的数据库。
会议结束时已近傍晚，窗外陆家嘴霓虹初亮。陈景渊没回办公室，径直拐进电梯按了B2。地下二层最里侧，原先是废弃的设备仓库，如今铁门上焊着崭新的钛合金铭牌：【Q-Alpha实验室｜非授权禁止入内】。门禁刷过，三重声波锁依次解封，门开瞬间，冷气裹挟着淡淡的臭氧味扑面而来。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冰冷仪器阵列。三十平米的空间中央，只孤零零立着一台半人高的银色圆柱体，表面流转着极淡的幽蓝光纹，像一截凝固的液态星空。这是李学修带来的“启明”原型机——用华威淘汰的旧GPU集群改装，外壳却是他自己用3D打印机制作的医用级钛合金。此刻圆柱体底部，一小簇蓝紫色菌丝正沿着导热管缓慢蔓延，菌丝尖端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心跳。
“它在学习‘疼痛反应’。”身后传来李学修的声音。他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旧帆布包，肩头落着几片梧桐叶，“昨天喂了含砷化合物，今天菌丝对铜离子的趋避速度提升了17.3%。”
陈景渊走近两步，发现菌丝覆盖的导热管内壁，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纳米级沟壑。“你把神经突触模型刻进散热结构里了？”
“散热效率提升22%，还能实时反馈代谢热异常。”李学修蹲下身，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针管里是浑浊的淡黄色液体，“这是从外婆腌的梅干菜坛子里分离的乳酸菌株。她说腌菜要‘听响’——盐水冒泡的节奏，就是微生物在对话。”他忽然顿了顿，“我查过文献，人类肠道菌群失调，和阿尔茨海默症早期β淀粉样蛋白沉积，存在时间相关性。可没人愿意拿梅干菜去申请经费。”
注射器扎进菌丝基质的刹那，圆柱体内幽蓝光芒骤然 intensified，像被惊醒的深海生物。陈景渊盯着那些搏动的菌丝，忽然想起孟紫仪前两天发来的消息：《开端》剧组在横店的临时医务室，护士用棉签蘸着梅干菜汁给演员擦